执行就完事了。
他只是......
只是心里慌得厉害。
除了和其他战友一样,对那不知名的掩护战友怀着无尽的担忧和愧疚之外,
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生命里最宝贵的一块东西,
正在被人用手狠狠地撕扯,疼得他心口一阵阵绞痛。
就好像......好像要失去什么一样。
这种没来由的恐慌让他几乎窒息。
但军人的使命感强迫他把这一切都压下去。
他必须保持冷静,必须优先带领小队撤到安全位置。
只有到了那时,他才有资格去想其他的事情。
比如,软软到底是怎么联系上自己的?
那个秘密电台,是最高级别的军事机密。
软软会算,这他知道,可算得再准,
没有专业的通讯设备,没有相应的传输渠道,她是怎么把那句“爸爸快跑”精准地送到自己耳朵里的?
再比如,那架直升机......
那架用如此惨烈的方式为他们开路的直升机里,
到底是哪个单位的战友?
他们叫什么名字?
家里还有什么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个个沉重的谜团,压在顾城的心头。
他知道,现在想再多也没用。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遵守自己宝贝女儿的命令——
撤退,撤退,不顾一切地撤退!
......
临时基地这边,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血屠猩红的眼睛,如同两盏在黑夜里亮起的鬼火,
一遍又一遍地扫过这片被他自己人翻得乱七八糟的营地。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别说是人了,就连一丝一毫活人残留下来的气息都没有。
作为魂帮的神之使者,血屠对自己的邪术有着绝对的自信。
他的神识如同一张细密的网,将这片区域的每一寸土地,
每一粒沙尘都筛查了无数遍。
他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这里真的没有人。
可......这怎么可能?!
一个大活人,从坠落的飞机里爬出来,就在这弹丸之地,
就在他几十个手下的眼皮子底下,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精心布置的舞台,准备看一场无为被迫染血的好戏,结果呢?
演员跑了,道具也没了,
只剩下他这个导演,像个小丑一样站在这里,
和一个傻子一样。
“啊啊啊啊——!”
压抑到极致的怒火,终于如火山般彻底爆发。
血屠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一股肉眼可见的黑红色邪气,
以他为中心猛地炸开!
“找不到......找不到......那就全都毁掉!”
他双臂猛地张开,十指弯曲成爪,掌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