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扇门,决不能在他们倒下前被打开。

“队长,”所有人最后异口同声,他们齐刷刷地挺直了胸膛,

对着顾城,敬了一个最后的军礼,

“照顾好......小英雄!”

顾城看着眼前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虎目瞬间赤红。

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眼眶,他死死地咬着牙,

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知道,这是兄弟们在与他做最后的诀别。

他没有说“不许去”或者“一起扛”这样的话,

因为他懂他们。

这是他们作为军人,作为“利刃”一员的荣耀和宿命。

他只是伸出那只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老茧的铁手,

重重地拍了拍每一个人的肩膀。

“我顾城,对天发誓。”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任何人,动她一根头发!”

“我等你们......回来喝酒!”

这悲壮的一幕,如同最锋利的刻刀,

深深地刻在了旁边那些专家们的心上。

刘国栋教授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此刻再也控制不住,

老泪纵横。

他看着这些平均年龄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战士,看着他们那一张张写满了“向死而生”的脸,

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

王毅专家摘下了眼镜,用手背使劲地擦着眼睛,

可那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这些平日里在各自领域受人尊敬的泰斗们,此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所感染、所震撼。

他们不懂厮杀,不懂战斗,

但他们懂得了什么叫“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不能......不能光让孩子们上啊!”

一位研究古文字的老教授,颤抖着声音喊道。

他环顾四周,然后猛地抄起一把沉重的铁皮椅子,

因为年迈而有些佝偻的身体,此刻却努力地挺得笔直。

“老朽这把骨头,虽然没啥用了,但挡一下,总还是能的!”

他的举动,像是一颗火星,

瞬间点燃了所有人胸中的热血。

“对!算我一个!”

“还有我!我学过几天拳脚!”

专家们、学者们、记录员们......

这些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此刻却双目赤红,

纷纷抄起了身边一切能当做武器的东西。

椅子、桌腿、拖把杆、甚至是沉重的消防灭火器......

他们知道自己很弱小,他们甚至可能都不会开枪。

但他们也要用自己这血肉之躯,为审讯室里那个还在奋战的小英雄,

争取那怕是最后的一秒钟!

......

与此同时,堡垒的内部通道里,已经化作了人间地狱。

“顶住!给老子顶住!”

监狱长双目赤红,他亲自端着一把冲锋枪,

顶在第一道防御栅栏后面,对着从大门缺口处涌进来的怪物疯狂扫射。

子弹打在那些膨胀扭曲的怪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