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李二好解决,因为大家都知道李二是个臭屁王,这样的宫殿,他们身为建造者都觉得与有荣焉,更别提李二这个拥有者了!
窦轨说道:“三叔,可是你现在回不去长安啊,你现在身上还挂着修缮洛阳宫的任务呢!”
窦琎顿时就垮了下来,他给这茬忘了!窦轨重病可以回长安,张绍钦现在是个自由人,刚刚出外勤回来,所以想去哪就能去哪。
但他不行啊!修缮洛阳宫的任务,按照之前的计划,起码要到明年去了,虽然说肯定能赶上,但窦琎也想要这份功劳……现在也不一定。
“得想想办法,让阎立德来顶替老夫!要不老夫也装病?”
公输衍摇摇头:“不吉利,怀安你馊主意多,你帮邓公想个办法。”、
“什么叫馊主意多!你会不会说话!办法多的事,既然是修缮宫殿,那肯定要有礼部和御史的监督,我队伍里有沉香,回头拉到工地上两车,就说是准备把窗户全部换了!
然后这群家伙肯定会给陛下报告,到时候舅公你就能回长安了!”
窦琎冷笑:“你还敢怪公输先生不会说话?这主意还不够馊吗?你就只说让老夫被贬回长安不就行了!”
“您就偷着乐吧,您还能被贬回长安,不是被贬去岭南,我在黄鹤楼见了裴寂,老的都不成样子了,不生病估计也就是两三年的事,要是生病,都够呛能到岭南。”
窦琎和窦轨有些沉默,他们和裴寂的关系其实也不错,要知道他们不光是李二的舅舅和舅公,也是李渊的小舅子和叔叔。
窦琎半晌才开口:“老家伙以前看着挺精明,老了老了就昏了头,这事办得实在太蠢,两个孩子也不争气,唉!
贬就贬吧……等会,你刚刚说你队伍里有什么玩意?做窗户?”
窦轨也回过神来:“老夫要是没听错的话,怀安说的是沉香吧?”
张绍钦和公输衍都是一脸平静,张绍钦毫不在意地说道:“对,没有错,就是沉香!”
窦琎轻咳了两声:“之前我听说陛下弄了一个沉香手串,黑黝黝的看着就让人喜欢,是你从林邑派人送回来的吧?这老夫最近睡眠不是很好……”
窦琎一边说,还一边抬起手,做着盘玩的动作,张绍钦瞬间就明白了:“嗨,小事,回头我拉过来两车,您二位自己挑,不过只能做一串,多了不能拿。
不是舍不得给您,这东西多了他就不值钱了,剩下的您要让人给做成窗户,装上去两扇,或者做门框也行。”
窦轨愣了一下:“真做啊?不是做做样子算了?”
“废话!肯定是真做的!不然他们能信吗!好歹也是一个三品官,想要撸掉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窦琎想了想:“你看这样行不行,老夫去街上找个良家妇女抢一下,这个名头应该也够了,那两车沉香送我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