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鸡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骂了一声:

“丢他妈的,这个陈标越来越不像话了。”

傅西洲问:

“鸡哥,这人什么来头?”

鸡哥灌了口茶,

“油麻地果栏那边的,以前是跟我一起混的,后来攀上了十四K那边的一个红棍,就开始膨胀了,觉得自己了不起。”

“他说的那批货是怎么回事?”

鸡哥摆了摆手,

“一批日本来的电子零件,他牵了个线,但谈价格的时候他自己谈崩了,卖家不乐意了,后来找到我,我接手的,他现在眼红了而已。”

傅西洲点了点头,

“需不需要我帮忙?”

鸡哥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帮忙?阿洲你刚才那一手已经帮大忙了,你看到没有?陈标那个瓜皮被你捏得脸都白了,哈哈哈哈,你力气倒是够大啊。”

他笑了一阵,又摇了摇头,

“不过你放心,这事我能搞定,陈标就是个纸老虎,他嘴上硬而已,真让他动手他没那个胆。”

傅西洲没再多说。

两人继续吃东西,气氛很快又恢复了。

吃得差不多了,鸡哥剔着牙问:

“好了,说正事吧,你找我有啥事?”

傅西洲放下筷子,直接说:

“我想见和叔,鸡哥帮忙带个路。”

鸡哥一拍大腿,

“就这事儿?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走走走,和叔今天在家,我带你去。”

“这不需要提前询问一下和叔吗?”

傅西洲问。

之前想要跟和叔见面,鸡哥都是提前通传的。

“你这说的是啥话?你是和叔提过的人,他之前还念叨你呢,说你咋不来港城了,就你的身份,压根不用跟他提前打招呼。”

鸡哥说着起身结了账,带着傅西洲出了茶楼。

两人坐上一辆丰田的士,七拐八拐的到了半山腰的一栋别墅前。

两年多的时间,和叔换了住处,这次的别墅比之前的更高级,想来这两年和联社发展的更好了。

别墅的铁门外面种了两棵大榕树,门口有两个穿黑衣的人站着。

鸡哥下车跟门口的人打了声招呼,那两个人恭敬的喊了一声鸡哥后就直接放行了。

进了院子,傅西洲便见院子里停了两辆车。

他认出这车的玻璃不一样。

应该是装了国外的防弹玻璃。

鸡哥领着傅西洲进了客厅。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头发花白,穿着白色唐装,手上戴了串佛珠。

“和叔,你看看谁来看你了。”

鸡哥喊了一声。

和叔放下报纸,抬头一看,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站了起来,

“哎呀,这不是志远的外甥吗?姓傅对不对?”

傅西洲快步走过去,微微弯腰:

“和叔好,好久不见。”

和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下看了看,

“好小子,长高了不少,也壮了,像个大人了。”

“都两年多了,可不得长壮实一些。”

傅西洲笑着说。

“来,别站着,坐下。”

和叔招呼他坐下后,让佣人上了茶。

“你小子怎么两年没来过港城?这次来也不提前打一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