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标把金条在手里掂了掂,眯着眼看傅西洲,

“上午那会儿在茶楼里捏我手的那个小子,是你吧?”

傅西洲站直了身子,眼睛盯着阿标手里的金条,

“把东西还我。”

阿标嗤了一声,

“还你?你捏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的下场?”

旁边的老头一看这架势,赶紧把摊上的东西往后缩了缩,椅子都不坐了,直接退到了角落里。

阿标往前走了一步,

“你跟鸡哥什么关系?”

傅西洲没回他的话,

“不说是吧?那行,今天你陪老子走一趟。”

阿标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就要上前夹人。

傅西洲没等他们靠近,转身就跑。

“拦住他!”

阿标在后面骂。

傅西洲往鸭寮街的人群里钻,这条街白天人多,摊位挤得密密麻麻,正好适合跑。

他个子高腿长,又灵活,三两步就在两个摊位之间的缝隙里穿了过去。

后面那几个壮汉体型大,根本挤不过去,被摊主骂着推搡着,速度直接慢了下来。

阿标倒是跑得快,紧咬着不放。

傅西洲拐进了一条侧巷,跑了十几米,前面是个丁字路口。

他往左一拐,看见一家杂货铺的后门开着,门口堆了几个大纸箱。

傅西洲一个箭步闪进了纸箱后面,蹲了下来,然后闪身进了空间。

阿标追到丁字路口的时候,左看右看,骂了一声:

“妈的,人呢?”

后面的小弟追上来了,

“标哥,往哪边跑了?”

“我他妈知道吗?分头找,你们两个往左,你们两个往右,妈的,老子今天找到他肯定砍掉他的手脚!”

几个人立刻点头散开了。

阿标自己也往左边走了过来。

傅西洲站在空间里面,动也没动。

阿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了杂货铺后门口,停了一下。

他往里面看了一眼,没看见人,骂了一句“狗日的跑得倒快”,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傅西洲见他要离开,在空间里穿上隐身衣后直接出了空间,他跟着阿标的身影回到了鸭寮街上。

阿标那几个人还在附近转悠着找他,傅西洲从他们身边走过,没人看得见。

他跟在阿标后面,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

阿标找了十多分钟,没找到人,越来越烦躁。

“他妈的,跑了。”

阿标把傅西洲的金条揣进裤兜里,骂骂咧咧的,

“回去!”

几个小弟汇合了,一行人往鸭寮街外面走。

傅西洲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阿标一路走到了太子那边的一条街上,进了一栋旧唐楼。

傅西洲跟着上了三楼,阿标掏钥匙开了301的门。

屋里大概四五十平,客厅里有张麻将桌,旁边堆了几箱啤酒。

傅西洲趁机跟在他们的后面,闪身进了屋内。

阿标进了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骂道:

“老子迟早弄死那个内地仔,还有鸡哥那个狗东西。”

一个小弟递了罐啤酒过去,

“标哥,那人跑得也太快了,跟兔子一样,咱们下次遇到也不一定能抓住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