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走远了,就闪身进了空间休息。

接下来的两天,他将在津市的其他几个人都去探访了一遍,给了足够的物资跟钱票。

这几户人家虽然牺牲了一个孩子,但是还有其他孩子在照顾,生活不像张铁军父母家那么困难。

傅西洲探访完这几个家庭后,就马不停蹄的发动瞬移技能去往冀省。

距离小弟小妹高考还有十天,他必须赶着这几天将父亲交代的事情都给处理好,然后回去陪小弟小妹高考。

半个小时后,傅西洲站在了冀省的沧市。

李爱国、王红森的家属都住在这边。

傅西洲到了沧市以后,先找了个国营饭店吃了碗面。

吃面的时候跟店里的服务员打听了一下李爱国家跟王红森家的地址所在的位置。

服务员是个热心肠的大姐,听说他是来看烈士家属的,立马就给他指了路。

“你说的李爱国同志家人的住址刚好就在这边附近,就顺着这条街一直往北走,走到头左拐,第三个巷子进去,门口有棵大槐树的那家就是。”

“至于你说的这个王红森的家属住的地址有点远,我这一时半会指也指不清楚,要不你到时候找别人问问看?”

“好的,我知道了,同志,谢了。”

傅西洲谢过大姐,吃完面结了账,先往李爱国家走。

他打算先去探听一下是什么情况,然后看情况决定要送什么物资过去。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傅西洲就看见了那棵大槐树。

树是老树,叶子郁郁葱葱的,衬得天都蓝了几分。

傅西洲猜测大槐树旁边的那家就是李家了。

他往那边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头传来了哭声。

哭声不大,是那种压着嗓子的抽泣,断断续续的。

傅西洲能听出是个女人的声音。

李家出事了?

傅西洲皱了皱眉,走上前敲了敲门。

“谁啊?”

里面传来一个李爱国的遗孀沙哑的声音。

“大婶,我叫傅西洲,我是李爱国烈士战友傅文斌的儿子傅西洲,特意从京市过来看望你们的。”

院子里的哭声停了。

过了几秒,门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头发有些凌乱,眼圈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她旁边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男孩,眼睛也是肿的。

“你说你是谁?”

李爱国的遗孀问,她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傅文斌这个名字,她已经有好几年没听见了。

傅西洲猜测眼前的妇女应该就是李爱国的遗孀,他从口袋里掏出父亲写的信,递过去,

“大婶,这是我父亲傅文斌写给您的信,李爱国叔叔生前跟我父亲是战友。”

李爱国的遗孀接过信看了两眼,眼泪又掉下来了。

“原来是傅团长的孩子啊,赶紧进来。”

她说着侧身让傅西洲进了院子。

傅西洲点点头,视线扫过那个二十多岁女人,然后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就是看着有些破旧。

墙角堆着一些劈好的柴火,屋檐下挂着几串干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