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关乎着烈士家属,那油厂的领导肯定重视。”

大妈的女儿大丫听见自家娘这么说,撒丫子就往油厂跑去。

大妈跟傅西洲保证,

“小伙子,你放心,我儿子是油厂的,职位还不低,能帮你把领导给喊过来的。”

傅西洲点头,他要的就是厂区的领导过来主持公道。

谁喊的不重要。

他继续说自己的计划,

“那行,等会儿我去敲王玉芬的门,到时候肯定会闹起来,你帮我喊几个街坊过来看看就行。”

大妈拍了一下巴掌,

“好!我早就看那两个狗男女不顺眼了,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人!”

傅西洲赶紧拉住她,

“别急,你等我先过去,听见动静了再叫人,这样才自然。”

大妈连连点头,眼睛里有着安奈不住的雀跃,

“行行行,我听你的。”

傅西洲从大妈家出来,径直走到了王玉芬家门口。

他抬手敲门。

没人应。

又敲了几下,里面传来王玉芬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

“开门,王玉芬,有你的邮件。”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在穿衣服。

傅西洲等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了。

王玉芬穿着件花棉袄,头发有些散乱,脸上还带着红晕。

“你谁啊?什么邮件啊?这年头谁给我写邮件了?”

傅西洲往里面看了一眼,堂屋的门关着。

他没理王玉芬,一把推开她就往里面走。

王玉芬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你谁啊?救命啊,私闯民宅了!”

傅西洲一脚踹开了堂屋的门。

刘志强正坐在床沿上系扣子,看见门被踹开,整个人都愣了。

“你他妈谁?”

刘志强站起来大喊。

傅西洲没说话,一把揪住刘志强的衣领,直接把他从屋里拖了出来。

刘志强虽然壮实,但哪里是傅西洲的对手,被拖得跌跌撞撞的,一直被拖到了院子里。

“放开我、你他妈放开我!”

刘志强拼命挣扎。

傅西洲松了手,刘志强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王玉芬在后面尖叫,

“打人了、打人了、有人来打人了,快来人啊!”

傅西洲巴不得她喊。

果然,她这一喊,周围的街坊邻居就都出来了。

斜对面的大妈第一个冲出来,后面跟着七八个人。

大家伙涌到王玉芬家院门口,往里一看,刘志强坐在地上,衣服扣子还没系好,王玉芬头发散着,脸上的红晕还没退。

这场面,傻子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哟,刘志强,你这是在人家王寡妇家干啥呢?”

一个中年男人笑着说。

“他能干啥?裤子都没提好呢。”

旁边一个大嫂接了一嘴,语气里带着鄙夷。

人群里发出一阵哄笑。

刘志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傅西洲骂:

“你他妈到底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老子是油厂的车间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