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所谓的美味食物,则是一堆腐烂的未知肉类,瓜果蔬菜,蛆虫和蝇虫在这些食物上跳舞,已经腐败的不成样子。

李秦武掏出一根烟,拿出打火机点上,淡淡的问了一句:“你们多久没洗澡了?怎么这么臭?”

三个怪物依旧是满脸和煦的笑容。

“抱歉客人,是我们招待不周,我们马上就去洗澡?”

李秦武吐出一个烟圈,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斧头。

“不用了,下辈子注意点。”

说完他走上前去,斧头连砍,三个怪物的脑袋被他砍下,身体重重摔落在地。

李秦武砍他们脑袋的时候,三个家伙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最后一个家伙还是一脸的笑容。

这让他确定了,就是邪神纳垢搞的鬼,这画风实在太符合。

且不说瘟疫感染,蛆虫,肢体融合这些东西了,单说纳垢对人的精神影响,就是纯粹的欢乐。

被纳垢影响的人会变得谦逊有礼,喜欢和别人社交,称赞别人的成就,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样,欢欢乐乐的在一起。

这种精神污染,甚至会影响到他们对外界的观察和自我的审视。

外人看来,这些被纳垢瘟疫感染的人浑身黄绿色,满身的脓包痤疮,身上蛆虫横行,骨骼高度畸形。

但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的身体都是完美无瑕的,都是健康美丽的。

被纳垢腐化的区域,各种物质不被环境消化代谢,一直呈现半死不活的状态,堆积融合,发酵,呈现出尸体高度腐烂的臭味。

在这恶心的污染场,到处都是死亡孢子,恶心的尸体,粘液、蛆虫、腐尸和排泄物。

这种场景普通人看一眼就会San值掉光,但对于被纳垢腐化的人来说,这里就是温馨美好,四处充满欢声笑语的美丽家园。

面对这种情况,一把火或许是很好的解决方案。

李秦武砍死的这三个家伙,正在向瘟疫行尸转变,从这三个家伙的状态看来,整个村庄应该都被腐化的差不多了。

李秦武朝村庄内部走去,村里大部分房门都是紧闭的。

他随便来到一户房门面前,用斧背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一个浑身浮肿,肥胖,头上长着一个巨大木质弯角的瘟疫行尸给李秦武开门。

这个家伙看到李秦武的一瞬间,脸上绽放出浓烈的微笑。

“啊,从来没见过的客人,我必须要好好招待您!”

李秦武笑着说道:“不知道你家里有没有燃油或者煤油呢?”

瘟疫行尸温和笑道:“客人,当然有,您需要吗?我可以给您送来。”

李秦武点了点头,肥胖的瘟疫行尸转身回屋,没一会儿,提着两大桶煤油来到李秦武面前。

“客人请随意使用,我们的村子已经好久没客人来了,如果让大家知道,大家一定会很开心!

村长一定会连日举办宴会,我们会一直狂欢7天七夜!”

李秦武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突然对肥胖的瘟疫行尸说道:

“这位先生,我不能平白无故的拿你的东西,这样吧,我得回赠你一点礼物。

你把脑袋昂起来,把眼睛闭上,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大惊喜哦!”

瘟疫行尸对李秦武没有任何怀疑,纯洁的就像个孩子,说了句会是什么惊喜呢,就闭上眼睛高高昂起脑袋。

下一刻,一阵破风声传来,他的头掉在地上,肥胖的身体也轰然倒地。

因为病毒的改造,瘟疫行尸的生命力顽强,哪怕头和身体分离,他也没有死去。

瘟疫行尸地上的脑袋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秦武。

李秦武提着两桶煤油,打开其中一桶,往这间房子和周围四五间房子走去,把煤油洒得到处都是。

接着他掏出打火机一点,四五间房子便燃起了大火。

然后李秦武走的远一点,提着另一桶煤油罐,同样是撒向四五间木质房屋,还有柴垛,然后点燃。

两处大火快速燃起,如果没人扑灭,大火很快就会席卷马村,因为马村大半房屋是木质的,一把火就能烧干净。

那个瘟疫行尸的脑袋看着李秦武到处放火,他不明白,这位客人为什么要如此对待他们?难道是因为自己招待不周吗?

瘟疫行尸的脑袋非常委屈,并且下定决心,下次招待客人一定要做得更好。

李秦武在村庄中到处放火,火势没一会儿就扩大了。

这时候动静也闹大了,陆陆续续有瘟疫行尸从家中走出,向火场这边包围而来。

李秦武怕他们灭火,掏出手枪,站在原地扎开脚步,双手举枪,对准瘟疫行尸一个个点射。

他知道这些瘟疫行尸生命力强悍,所以打的都是脑袋。

砰砰砰的枪声在村庄中响起,李秦武前方的瘟疫行尸一个个倒下,全都被爆头而死。

但更多瘟疫行尸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其中几个瘟疫行尸还走到李秦武身后,疑惑的问:

“客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我们招待不周吗?”

李秦武回身,一枪打爆一个瘟疫行尸的脑袋,然后右手斧头一挥,狠狠砍在一个瘟疫行尸的脑门上。

解决背后两个家伙,李秦武咳嗽几下,撒开脚丫子就跑。

这里没法待了,围过来的瘟疫行尸数量越来越多,他必须寻找开阔的空间和对方周转。

但一把大火烧的烟尘滚滚,把整个村庄处于寂静状态的瘟疫行尸都激活了。

他们摇晃着身体,走到街道上,向李秦武包围而去,他们嘴中的呢喃就像精神污染,贯穿李秦武的耳膜。

“客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我们招待不周吗?”

“客人请不要跑,我们不会对您做任何坏事,请让我们好好招待你吧。”

“客人,加入我们吧,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这些瘟疫行尸苦口婆心的劝说李秦武停下,他们脸上挂着对李秦武行为的不解。

甚至有些瘟疫行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好像李秦武正在什么错误道路上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