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个锦盒,打开是枚藤蔓编的同心结,赤金藤条上开着冰蝶兰:“这是用你断掉的藤条编的,我加了冰蝶花露,永不凋零。”
清月接过同心结,藤蔓发簪的藤条突然缠上他的小指:“那……你愿意陪我去冰蝶兰谷吗?”
“愿意。”他金瞳映着她,“不仅去冰蝶兰谷,还要去你说的所有地方——雪山、海边、江南小镇……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
四、冰蝶兰谷:藤蔓与冰蝶的约定
冰蝶兰谷的晨雾还未散,悬崖上的冰蝶兰在雾中若隐若现。清月背着药篓走在前面,藤蔓发簪的赤金藤条缠在腰间当安全绳,时不时拉一把跟在后面的白尘。
“小心这里。”她指着一处湿滑的岩壁,藤条缠住突出的岩石,“三年前我摔下来,就是在这里。”
白尘的混沌青光化作护盾,挡在她身前:“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摔了。”
清月望着他的背影,藤蔓发簪的藤条无意识地在岩壁上画着圈——那是她给白尘编的“护心符”,每一笔都藏着“平安”二字。
他们爬到半山腰,看见成片的双色冰蝶兰。冰蝶兰的花瓣一半淡金一半幽蓝,与清月的藤蔓金芒、白尘的混沌青光交相辉映。
“真美。”清月轻声说,藤蔓发簪的藤条突然缠住一朵冰蝶兰,“阿姐说过,双色冰蝶兰是‘双蝶齐飞’的化身,遇见它的人,会得到‘家’的祝福。”
白尘摘下那朵冰蝶兰,别在她发间:“那我们把它带回去,种在尘心堂的药圃里。”
清月望着他,藤蔓发簪的藤条突然缠住他的手腕:“白尘哥哥,你知道吗?我装‘生病’、编‘同心结’、守夜熬药……所有‘阳奉阴违’的小心思,都是为了让你‘看见’我。”
“我看见了。”他指尖抚过她发间的冰蝶兰,“你的藤蔓、你的药膳香、你的‘等’——都是‘家’的模样。”
山风拂过,藤蔓与冰蝶兰的香气交织。清月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午后,她随口说想去冰蝶兰谷,他只是“嗯”了一声。如今他不仅陪她来了,还摘了冰蝶兰别在她发间。
“白尘哥哥,”她轻声说,“我愿等——等你陪我看遍所有冰蝶兰,等你尝遍我熬的所有药膳,等你……”
“不用等。”他打断她,金瞳映着她的笑脸,“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藤蔓’,缠你一辈子。”
五、章末悬念:百花蜜羹与第十片花瓣
回到尘心堂时,已是傍晚。清月熬的“百花蜜羹”还温在灶上,藤蔓发簪的藤条缠着药罐保温。白尘舀了一勺尝了尝,甜香中带着冰蝶花的清苦,正是她新调的口味。
“好喝吗?”清月紧张地问,藤蔓发簪的藤条缠着自己的手腕。
“好喝。”他点头,“比我想象中还甜。”
清月笑了,藤蔓突然缠住他的手腕,将一枚藤蔓编的同心结系在他小指上:“这是我用断掉的藤条编的,加了冰蝶花露,永不凋零。”
白尘望着她发间的双色冰蝶兰,金瞳中映着案头“十美同心契”契约——第十片空白花瓣上,清月的笑脸与冰蝶兰的虚影重合,旁边多了行小字:“我愿等,等‘我们’的冰蝶兰,开满整个尘心堂。”
院外传来小蛮的喊声:“书呆子!该吃晚饭了!清月姐熬的‘百花蜜羹’我偷喝了一口,甜死了!”
清月嗔怪地用藤条抽了她一下,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白尘望着她,心口的“十美同心契”道纹微微发烫——他知道,这“等”字,不是结束,是“我们”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