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罚组织。”他低声道,金瞳中青光暴涨,“他们在找‘十美同心契’的弱点。”
“天罚?”无双的算筹簪星图虚影突然笼罩药圃,星子排列成“海外仙山”四字,“师父羊皮卷提过的‘天罚’,竟真的存在。”
众女脸色骤变。这一个月的平静,原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二、星图预警:血色雷云的预言
观星台的星图仪突然发出刺耳嗡鸣。若雨的银纹蛊针玉簪银辉暴涨,强行稳住仪器:“星轨偏移!西北方位出现‘血煞星’,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
星图虚影中,血煞星拖着赤红尾焰,直指西方海域。无双的算筹簪飞速推演,星点在宣纸上排成卦象:“坎为水,险陷也;离为火,兵戈也。血煞星临海,主‘海外有敌,欲犯中土’。”
“海外?”白尘望向西方,混沌青光穿透云层,竟看见千里外的海面翻涌着黑色浪涛,浪尖隐现鬼面图腾,“是天罚的舰队。”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笑笑的火凤琴穗金红光芒闪烁,缠心笛在掌心转了个圈,“难道是装病时露了马脚?”
“不。”清月摇头,藤蔓发簪的藤条在地上画着冰蝶兰谷的地形,“是冰蝶兰的‘泣血’引来的。天罚的人在找‘十美同心契’的信物,冰蝶兰是雪儿姐的信物载体,他们想通过它定位我们。”
雪儿摸着发间的双蝶发簪,胎记的幽蓝光晕忽明忽暗:“阿姐,那我们该怎么办?”
“走。”白尘的声音斩钉截铁,混沌青光在脚下凝成法阵,“去海外仙山,找师父留下的信物。”
“可这……”若雨的银针玉簪指向药圃里“泣血”的冰蝶兰,“冰蝶兰是雪儿姐的心头肉,不能丢下。”
“带上。”白尘金瞳扫过众女,“十美同心契在,信物在,家就在。但天罚既然敢来,就必须让他们知道——‘家’不是软肋,是利刃。”
小蛮的沙暴裂地爪猛地砸在地上,赤红火星溅起三尺高:“书呆子说得对!大不了跟他们拼了!我沙暴裂地爪还没劈过瘾呢!”
铃儿的情蛊丝发簪粉光暴涨,红嫁衣的虚影在身后展开:“对!我穿嫁衣,你穿喜服,跟天罚的老东西们拜堂!”
众女哄笑中,暗流被怒火与决心取代。这一个月的温馨,原是为了此刻的凝聚。
三、信物异动:师父的“召唤”
黄昏时分,白尘在书房整理师父遗物。那只从不离身的青铜药箱里,除了《天医经》残卷,还有一个暗格。他指尖混沌青光拂过暗格,只听“咔哒”一声,暗格弹开——里面躺着半块龟甲,上面刻着与“十美同心契”相同的藤蔓图腾,只是多了一行小字:“十美同心日,仙山信物现。”
“仙山信物?”他拿起龟甲,突然感觉掌心发烫——龟甲上的藤蔓图腾竟与清月的藤蔓发簪产生共鸣,赤金藤条虚影从发簪中延伸,与龟甲上的图腾缠绕成环。
“白尘哥哥!”清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急促喘息,“我的藤蔓发簪……它在发光!”
众人赶至庭院,只见清月的藤蔓发簪悬浮在半空,赤金藤条疯狂生长,竟在空中织成一幅地图:连绵的山脉间,一座仙山隐于云雾,山巅立着石碑,刻着“天医祖庭”四字。地图尽头,一个红色箭头指向仙山侧峰,旁注:“信物藏于‘冰蝶泉’下。”
“冰蝶泉?”雪儿望向药圃里“泣血”的冰蝶兰,“那不是我阿姐的冰蝶兰谷的源头吗?”
“是海外仙山的冰蝶泉。”无双的算筹簪星图虚影与地图重叠,星子精准定位到仙山位置,“师父说的‘海外仙山’,就是这里。”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阴沉下来。血色雷云从西方压境,雷光中隐现鬼面图腾的轮廓。小蛮的沙暴裂地爪猛地劈出,赤红火星撞向雷云,却被弹开:“来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