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存在本身,就是最致命的攻击!

“啊——!我的手!”

“烫!铠甲!我的铠甲在烧!”

“救命!我的马疯了!”

冲在最前方的数百名骑兵,他们冲锋的惯性让他们闯入了距离张无忌百丈的范围之内。

然后,地狱降临了。

法身散发出的高温领域,将这片区域变成了一个无形的熔炉。

那些身披重铠的骑士们惊恐地发现,他们身上那足以抵御刀剑的“狮心重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暗红色,仿佛刚刚从铁匠的熔炉里捞出来一样。

烙铁般的灼痛感透过内衬的皮甲,狠狠地烫在他们的皮肤上,发出一阵阵“滋啦”的焦响和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他们的坐骑更是凄惨,一身厚实的鬃毛瞬间焦曲、碳化,皮肤被灼烧得片片开裂,痛苦地在原地打转、嘶鸣,将背上的主人一个个掀翻在地。

“不准退!放箭!给我放箭!”

那个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指挥官,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拔出腰间的指挥剑,指向那百丈高的火焰法身,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

恐惧,正在蔓延。

他知道,一旦冲锋的势头彻底瓦解,这三千重骑就成了一盘散沙!

他必须用进攻来压制士兵心中的恐惧!

残存的理智,让那些还能控制坐骑的骑士们下意识地服从了命令。

他们强忍着灼痛与恐惧,摘下背上的强弓,搭上特制的破甲重箭,拼命地拉开弓弦。

“射!”

咻咻咻咻——!

数千支足以洞穿三寸钢板的破甲箭,拖着凄厉的破空声,如同一片乌云,铺天盖地地射向那尊百丈高的火焰法身。

更有力大的骑士,直接从马鞍旁抽出投矛,怒吼着奋力掷出!

这是足以将一座小型城堡的城墙扎成刺猬的饱和式攻击!

然而,这些凡人的武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所有的箭矢与投矛,在飞入火焰法身周围十丈范围的瞬间,就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温度高达数千度的火焰墙壁。

没有碰撞,没有爆炸。

那些由百炼精钢打造的箭头、矛头,连同坚硬的木质杆身,在一瞬间就从固态直接变成了气态。

瞬间融化、瞬间汽化!

连一丝灰烬,一缕青烟都没有留下,就那么凭空消失在了扭曲的空气中。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平原上,只剩下战马不安的嘶鸣和伤员痛苦的**。

三千名金狮帝国最精锐的重骑兵,此刻就像一群被吓傻了的绵羊,僵在原地,进退不得。

他们引以为傲的冲锋,被瓦解了。

他们无坚不摧的武器,被蒸发了。

他们坚不可摧的铠甲,变成了烙铁。

他们心中那份属于帝国精锐的骄傲与信念,在这一刻,被那尊顶天立地的火焰巨人,烧得支离破碎。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个平静的声音,通过真气的放大,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直接在他们的灵魂中响起。

“退,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