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道:“摄政王半个时辰前就已经回来了,听说他吃醉了酒,我让嘉敏去给摄政王送了醒酒汤。”

沈瞻月道:“萧小姐不是身体不适吗?府上又不是没有丫鬟怎么还劳她去给我夫君送醒酒汤?”

冯氏道:“摄政王金尊玉贵的,我也是怕丫鬟伺候不周才让嘉敏去的。”

“夫人真是有心了。”

沈瞻月哼了一声,疾步回到了院子里,就见房门紧闭着而房间里传来不堪入目的声音。

冯氏听到这动静,眼低掩不住的得意,她装作惊讶的模样捂着嘴道:“房间里的该不会是摄政王吧,那他宠幸的是谁?”

沈瞻月一个冷厉的眼神扫了过去:“夫人又何必明知故问?”

“嘉敏?”

冯氏瞪大眼睛道:“这怎么可能?”

何沐瑶吓得脸都变了,她没想到冯氏竟然如此大胆连摄政王都敢算计。

她是算准了摄政王为了自己的颜面会承认下此事,纳了她的女儿吗?

“阿妩。”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沈瞻月回头望去就见江叙白带着朔风大步的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脸色骤变的冯氏,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打算去接你呢。”

沈瞻月微笑着迎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江叙白耸了耸肩:“喝了点酒觉得头脑不清楚,便去花园里散了散酒气。”

沈瞻月问他:“那房间里的人是谁?”

江叙白一脸漫不经心道:“哦,我回来的时候落了一块玉佩被府上的下人捡到,我便让他在房间里等我。”

“不可能!”

冯氏尖叫一声,她有些失态的推开房门闯了进去。

就见她女儿衣不蔽体的正被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压在身下。

她大叫一声,一把推开那个男人,然后抱着昏厥过去的萧嘉敏,哭的声嘶力竭。

冯氏红着眼看着糟糕了她女儿的人,似乎是府上的马夫。

她气得心肝都疼了起来,指着跪在地上的马夫道:“来人将他给我抓起来,杖毙!”

男人跑了出来,看见门外的江叙白他忙跪在地上道:“王爷,救命啊,小的是冤枉的。

是小姐突然闯进来抱着我不撒手,是她勾引我的。”

“住嘴。”

冯氏追了出来,她掐着马夫的脖子道:“你该死,你去死吧!”

朔风忙将冯氏拉开。

江叙白斥道:“当着本王的面夫人难道是想杀人不成?

我知道你心疼自己的女儿出了这种事情,可是此事蹊跷。

是本王让这个小厮在房间里等我的,至于他为什么会和小姐发生这种事,那就需要好好查一查了。”

他问马夫:“你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夫道:“小的当时在房间里等王爷,就觉得有些头晕于是便想在床上躺一下,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解我的衣服。

然后我就稀里糊涂地同那人滚在了一起,小的也不知道那是小姐。

她定是把我当成了王爷,才会如此热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