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城市上空现在有超过两百架武装直升机在巡逻,每架直升机上都装备了红外热成像仪和二十毫米机关炮。”
“空军在东西海岸部署了四十八架F-35,随时可以提供空中支援。海军的航母战斗群已经从诺福克和圣迭戈出发,预计四小时内抵达纽约和洛杉矶近海。”
他顿了一下,帽檐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如果血族今晚敢来,我们会让他们知道,漂亮国的军队不是摆设。”
他的话音还没落地,战情室角落里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响了。
那部电话是战情室的战报专线,只有在战时或者国家级紧急状态下才会被拨通。
上上一次它响起是在九一一事件那天,距今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
上一次是昨天晚上,距离今晚过去24小时。
此刻它响了。
刺耳的铃声像一把冰锥猛地扎进战情室每一个人的耳膜。
米勒总统的手猛地一抖,咖啡杯被打翻,黑色的液体在红木桌面上蔓延开来,浸湿了他面前的一叠文件。
他没有去擦,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部红色的电话。
国防部长凯恩的脸刷地白了。他的手按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国土安全部长艾米丽·陈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抬起手捂住嘴,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她不是个软弱的女人——从政二十五年,经历过两次恐怖袭击危机,主持过三次国家级灾难应急响应——但此刻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因为那部电话响起的声音意味着血族来了。
联邦调查局局长克里斯托弗·雷的手指一松,平板电脑从手里滑落,砸在大腿上,然后弹到地上,屏幕朝上裂成了蛛网状。
他低头看着碎裂的屏幕,屏幕上八个城市的监控画面还在无声地闪烁,纽约时代广场的霓虹灯还在亮着。
中央情报局局长彼得森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虽然他知道手枪对血族几乎没有任何作用,但这个动作是他三十多年情报生涯中养成的本能反应。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米利上将一把抓过桌上的对讲机,手指已经按在了通话键上,嘴唇张开,准备向所有军事单位下达最高级别的战斗命令。
异能者协会会长马库斯·布莱克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吐出两个字。
“来了。”
战情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变得困难,视线变得模糊,耳朵里只剩下那部红色电话持续不断的刺耳铃声。
他们在这一刻想到的不是自己的政治生涯,不是自己的权力地位,不是明天的新闻头条会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