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酒!鼎皇卖假酒!兄弟们都看看!新开的场子就敢卖假酒!这他娘是要喝死人啊!!!”

花蛇巨大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周围客人的目光。

花蛇的马仔立马跟着起哄。

“退钱!”

“退钱!”

此刻侯三得到了消息,急匆匆从三楼下来。

当他看见花蛇时,心里咯噔一下。

他正不知道怎么应对时,对讲机里传来陈元的声音,淡淡的:“别慌,交给我。”

侯三拿着对讲机,点头道,“好的师父。”

此刻花蛇正闹得起劲,忽然,一个戴着鸭舌帽、脸上贴着一道假疤的男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往他对面一坐。

“花哥是吧?”那人笑眯眯的,“久仰大名。”

“你谁啊?”花蛇斜眼看他。

“我是谁不重要。”陈元把那瓶“假酒”拿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干了,然后咂咂嘴,“酒是好酒,我喝着没问题啊。”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说假就是假!”

“哦。”陈元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花哥,我听说,你上个月往夜莺酒吧卖的那批‘货’,出了点问题?有个小姑娘,吸了你场子里的神仙水,当场抽过去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成了植物人。”

花蛇的脸色唰一下就变了。

这事他捂得严严实实,花了不少钱才压下去,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陈元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今天这开业,给三娃一个面子,喝完你的酒,带着你的人走。你要是不给面子……那小姑娘的父母,我听说正愁找不到说法呢!我们可以帮他父母撑腰!大不了我们一起玩儿完!”

花蛇的冷汗,顺着后脖颈就下来了。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一群人灰溜溜地走了。

门口的客人看得云里雾里,只知道闹事的人被三言两语打发走了,纷纷议论:“鼎皇后台硬啊!”

刚打发走花蛇,铁算盘又来了。

这位爷比花蛇斯文,带着两个人,进门也不闹事,径直上了四楼棋牌室,往赌台前一坐,慢条斯理地掏出十万块钱:“听说你们这儿也有场子?来玩玩。”

他这是来砸场子的!!

赌场的把头进别人的场子赌钱,赢了,是打你的脸;输了,就赖你出千。

荷官的手都在抖。

这时候,姜伟晃晃悠悠地过来了,往铁算盘对面一坐,翘起二郎腿:“哟,这位老板好面熟啊。”

“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姜伟打了个哈欠,从兜里掏出一张卡,往桌上一拍,“老板想玩?我陪你玩。不过咱们玩点大的,一把一千万,敢不敢?”

铁算盘眼皮一跳:“你有一千万现金?”

“卡里八千多万。”姜伟把卡推给旁边的服务员,“查查余额,给这位老板看看。”

服务员查完,放在铁算盘面前。

铁算盘看着那八千多万的现金,嘴角抽了抽。

这年头的银行卡账户上躺着八千多万,绝对不是一般人。

对方竟然来给三娃站台,显然不好惹。

铁算盘盯着姜伟看了半天,敢这么砸钱的人,要么是真有钱,要么是背后有人。不管是哪种,都说明这个场子的水,比他想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