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苏樱只是说说而已,看来她真是铁了心不给他们诊治。

余婶知道自己被针对,大闹导诊台,怪小护士把她分给方小英。

小护士起初还耐心和她解释:“大婶。谁来都是一样的,我们针灸师都会对病人负责。”

余指导双腿不能行走,医生说最好就是用针灸刺激穴位,让神经慢慢恢复。

但是在余婶的眼里,别人针灸她实在是信不过。

想要更快的好起来,还得是苏樱呐。

但苏樱现在又不肯诊治她儿子,连小护士也不让她挂号,余婶又急又气。

余婶早就被限制进入医院,但是她每回都能溜进来。

她安分守己,大伙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来这儿闹事就另当别论了。

小护士立即喊来安保,要把余婶送出去。

余婶躲过安保的控制,冲进走廊尽头的科长办公室。

余婶就在李科长的办公室闹开了:“你们针灸科不公平,偏偏不给我挂号。

你们区别对待,我要去军区告你们!”

李科长看着一哭二闹的大姐,脸色沉了沉:“大姐。你别污蔑我们,我们针灸科向来公平公正。”

门口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指指点点:“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不让她挂苏樱医师的号啊?”

余婶一看人多,就更来劲了:“大伙来跟我评评理,针灸科挂羊头卖狗肉,私自给我换了医生。

苏樱她就是见人下菜碟,看自己受欢迎了,就不愿意替我们治疗。

你们说说,有这样的人吗?”

门外一片哗然:“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别对待病人?”

苏樱在病房给病人做针灸,并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

伍琪听见动静,匆忙从就诊室赶来。

她呵斥余婶一声:“你别胡说啊。苏樱不是这样的人。

你自己为什么被区别对待。你心里不清楚啊?”

余婶嘴硬:“我清楚什么?就是你们看不起我,我家可是三代贫农,我要去跟军区领导反映,你们歧视贫农。”

那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李科长也显得束手无策。

“这…大姐,我们针灸科绝对不搞这一套。”

门口的病人家属理解余婶,毕竟他们家里也有病人,将心比心。

大伙七嘴八舌谴责李科长:“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病人?

谁家有病人谁家不心急,你们不好在挂号上做手脚啊。”

众目睽睽之下,也走不好让安保直接把人给带走,这样会更加引起众怒。

李科长脸色愈发难看:“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大姐,为什么不让苏樱给你们诊治,真要我们把来龙去脉说出来吗?”

余婶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因为我们之前有点矛盾吗?

难道就因为这点矛盾,你们这些做医生就能公报私仇吗?”

方小英在人群中添油加醋:“是啊,人家苏樱现在可大牌了,请不动啊。

可不是谁都能让她来治病的。”

伍琪喝了她一声:“方小英,你添什么乱!”

方小英早就看苏樱不顺眼了。

这几天来针灸科的,全都是挂苏樱的号,完全把她当透明。

方小英私下拉拢过伍琪,想找苏樱抗议,让苏樱少排班。

但是伍琪这人就死心眼,一心只想着帮苏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