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正看着窗外的街景,听到梁上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转头一看,只见鼓上蚤时迁坐在房梁上,一脸桀骜不驯的神色。

“时迁哥哥,何时到的?”

时迁从房梁上跳下来,双脚轻轻沾地,轻的像一片落叶,没有丝毫声响。

他走到林冲面前坐下,倒了一碗茶水:

“刚到。渴死了我了,这几天那两匹马都快累死了。”

说着,咕嘟咕嘟喝了几口茶水。

“时迁哥哥辛苦了。”

林冲儒雅的笑着道,“女帝耶律羽嫣那边谈妥了吗?”

时迁这时眼神狡黠:“林教头,那女帝长得真心好看,国色天香,身材婀娜。”

“就是性子太野,霸气侧漏。”

林冲道:“哥哥,别岔开话题,女帝可愿意出兵攻打金国首府狼居山?”

“林教头,我时迁出马,怎么可能不成功?只是这女帝真是够了,刚见面就把我当贼拿了。”

说着,时迁还委屈上了。

林冲微微一笑道:“可能是你长得像贼吧?”

“不止。”

时迁随手从盘子里捏了一个带壳花生,向空中一抛,抛出来的却是一粒花生米,花生米精准的落进时迁的嘴里,嚼得嘎嘣脆,

“我一路车马劳顿,到辽阳府的时候,天蒙蒙亮。”

“见人们都未起床,我不愿麻烦别人,就自个到了女帝的御厨找些吃的,结果被宫里的侍卫发现,把我捉住。”

“送到府衙,开庭审理。”

“不过宁国还是挺规矩的,抓到我,没有直接动刑,还要上公堂审理。”

“我最后说奉林教头之命,给女帝送信,最后才见到女帝,把信件送给女帝。”

“即便如此,堂官还要给我判刑,说我擅闯帝宫,偷食御膳,必须判刑。”

“最后女帝给我交了一笔罚金,才免了我的罪过。”

“你说,那个混蛋帮宁国朝廷出的馊主意?堂官连女帝都不给面子?”

“非要给我判刑?”

林冲道:“是我这个混蛋给宁国朝廷出的馊主意。”

时迁一愣,尴尬的想挖个地缝钻进去,陪个笑脸道:“林教头,哈哈哈!真是不简单。”

“这个主意好,这样治理的国家,老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

“不至于让一个皇帝拥有生杀大权。”

林冲问道:“女帝耶律羽嫣帮你交了多少罚金?”

时迁道:“三千两白银。你说她一个女帝,连三千两白银都出不起吗?”

“还逼着我给她写一个欠条。”

“说如果我不还钱,就找林教头要债。”

“你说,我们天南海北,我们一走了之,她哪里能找到我们?还个毛线。”

林冲皱着眉头道:“你呀!时迁哥哥呀!你就不会走正常流程吗?”

“害的我要损失三千两银子。”

时迁眼睛一怔,问道:“林教头,你真要还她三千两银子?”

林教头道:“时迁哥哥,女帝也是拿奉银的。她那些银子,可能是宫里三年的开销。”

“说不定那些银子,还是她向朝中大臣借来的。”

“你忍心不还吗?”

时迁一愣,吐槽一句道:“卧槽!还有这么穷的皇帝?”

“这一套制度,也是林教头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