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说完噌的站起来,从荷包里抓了两大把瓜子放到皇后手里。
“漂酿伯母,泥,在介等窝哈。”
“泥,太大个儿咧,跟窝一起去,咱俩容易被发现。”
“等窝去康康辣使秃纸在干嘛,窝,就下乃。”
“还有,一会儿,介里有热闹康。”
“辣个大叫驴滴爹,今晚就会被他凉给抓住,啧啧,阔好康咧。”
“窝,快去快回,一会儿窝回乃,咱俩一起康哈。”
皇后看着小不点儿噔噔噔跑远的背影,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叹了口气。
“时时啊,这热闹……你可能看不上了。”
果然皇后一扭头,一眼就看见蹲在自己旁边的叶清舒。
“嘿嘿……这么快就找来了?”
“哎呦瞅你这张脸画的,要不是你身上那熟悉的气息,我根本就没认出来。”
叶清舒没好气的从皇后手里抓了一把瓜子:“你都知道把玉佩和凤簪扔床上再出来,我就不能把脸画一下了?”
“我这张脸走在大街上,可比认识师姐你的多了去了。”
皇后再次嘿嘿一笑,讨好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们不在的?”
“你比我预想的……来的还要快了许多。”
叶清舒看着皇后那始终都没离开台上的目光,都气笑了。
“怎么发现的?师姐,你在宫里这几年还真是……”
“院中的暗卫都是溪宁山庄和王爷的,你身边的暗卫是皇上的,个顶个的高手,怎么会连你俩的呼吸声消失了都不知道。”
“师姐,你可是皇后,你可是堂堂一国皇后,居然跟着那小不点儿一起……一起钻狗洞出来玩儿。”
“你……我……”
看着叶清舒那哭笑不得样子,皇后又给了她一点儿瓜子,看了看,又给了两个。
不能再给了,时时本来就没给自己留多少,再给自己就没了。
“嘿嘿,师姐跟你说哈,一会儿这里有热闹看。”
“你看咱出都出来了,看完再走呗~”
“这可比话本上讲的有意思多了,听说啊,是个正妻抓夫君来青楼的事儿,上次那正妻还带着菜刀呢。”
叶清舒一怔:“上次?正妻带着菜刀?师姐是怎么知道的?”
“时时告诉我的呀。”
皇后一点儿都没有出卖小不点儿的愧疚,全给招了出来。
“时时说她上次来的时候遇见了那个……大叫驴的爹,大叫驴的娘拿着菜刀找来的,最后还是钻狗洞出去的呢。”
“别说,时时那狗洞挖的真是快,几下就挖了那么大,我俩这一路钻的可快了。”
“就是那狗洞有点儿多,钻的我有点儿分不清东南西北。”
叶清舒:……
“大叫驴他爹?”
“对,时时说的,大叫驴,她给同窗起的绰号,说那个孩子的嗓门可大了。”
叶清舒想了想:“那是左通政副使,聂大人。”
“他那妻子是他没做官之前的原配,后来升官带到帝都的。”
“聂夫人是乡下出身,人虽彪悍,但心肠很好也很有孝心,就是那脾气,一点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