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抵着她的肩窝。

热气喷在耳垂上。

“喜欢么?”

白清霜死死攥着那枚冰凉的吊坠。

眼泪决堤。

这哪里是喜欢。

这是救赎。

什么首领的威严,什么寡妇的矜持。

统统见鬼去吧!

这几个月,她扛着几百张嘴,扛着儿子的未来,把自己活成了铁人。

哪怕深夜,也不敢露出一丝软弱。

没人把她当女人。

只有路凡。

“路凡……”

她猛地转身,扎进男人怀里。

双臂死死勒住路凡的腰,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

“谢谢……谢谢……”

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路凡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手掌顺势抚上她的后背,沿着脊椎骨,一节节下滑。

“光嘴上谢?”

他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

咸的。

“那……那你要怎么谢?”

白清霜抬起头,泪眼婆娑。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鬼使神差。

她踮起脚尖,笨拙地,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软。

带着牛奶的香甜。

路凡没客气。

反客为主,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霸道。

掠夺。

白清霜脑子一片空白,身子软成了一滩泥。

要不是路凡搂着,早滑到桌底下了。

路凡的手并不老实。

顺着毛衣下摆钻了进去。

掌心触碰。

肌肤细腻温热,手感好得惊人。

没有一丝赘肉。

“唔……”

白清霜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哼吟。

想躲。

却被抱得更紧。

就在路凡的手即将攀上高峰时。

突然停了。

唇分。

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白清霜喘着粗气,脸红得快滴血,眼神迷离。

这副模样,哪还有前世半点冰山女帝的影子?

“怎……怎么了?”

“别动。”

路凡按住她的肩膀,一脸严肃。

“白老师,我发现个问题。”

“什么?”

白清霜被他这副正经样子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刚才那个吻……”

路凡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又指了指她的胸口。

“有毒。”

“毒?”

白清霜懵了。

“你体内的寒毒,还没排干净。”

路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刚才那颗晶核虽然能压制,但有些毒素已经渗进经脉深处了,尤其是……”

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胸口。

“心脉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