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陈长安眼中寒芒一闪,“开启暗门,放人。”
城墙中段,几扇隐蔽已久的木门突然打开。一群手持长矛、身披轻甲的突击队鱼贯而出,他们没有正面迎击,而是绕到敌骑侧后方,专挑落单的骑兵下手。长矛刺入马腹,骑手跌落,紧接着便是第二波、第三波的收割。
敌军引以为傲的重骑冲锋,在烟雾和伏击的双重打击下,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主将看着眼前的一幕,双目赤红,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十万铁骑,竟然被一座小城挡下,还损兵折将。
“给我冲!杀上城墙!”他拔出佩剑,亲自率领亲卫队发起决死冲锋。
这一路,他要踩着敌人的尸体,去取陈长安的头颅。
陈长安看着那支孤军深入的身影,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看穿一切的淡漠。
“陷马坑,起。”
随着他轻轻挥手,前方的地面突然塌陷。精心布置的陷阱在敌军最密集处爆发,数匹战马失足跌入深坑,发出凄厉的哀鸣。绊索在地面铺开,绊倒了无数骑兵,人群瞬间拥堵在一起,动弹不得。
“万箭齐发,封锁退路。”
陈长安的声音如同判官的宣判,冰冷而无情。
城墙上,弓弩手再次开火。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封死了敌将所有的退路。亲卫们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战袍。
敌将勒住缰绳,试图调转马头,但身后的箭雨太密,身边的护卫已所剩无几。他回头望向城墙上的陈长安,眼中满是怨毒与惊恐。
陈长安负手而立,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一位俯瞰众生的神祇。
“所谓铁骑,不过是一堆可被清仓的不良资产。”
他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敌将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深知再留下去必死无疑,只能咬紧牙关,策马突围,狼狈地向己方大营方向逃窜。
看着敌将的背影消失在烟尘中,陈长安并没有露出胜利的喜悦。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场战争,才刚刚进入他的操盘节奏。
赵铁柱等人欢呼雀跃,想要追击,却被陈长安一一制止。
“收兵。”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片狼藉的战场,目光投向远方连绵的山脉。
“整理防线,检查伤亡。记住,我们不是在打仗,是在做市。只要筹码还在,我们就赢定了。”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城墙上,将陈长安的影子拉得很长。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座沉默的雕像,等待着下一轮的风暴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