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月色下,男人弯腰凑近了她,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眸光很是认真。

周围空气的温度,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升高。

这时,宋晚希的脑海里忽地闪过一道灵光。

她勾起唇,坏笑了一下,随后伸出指尖,捏着萧时初的下巴。

在他耳边低声说:“刚才,你又是给我捏肩,又是给我捶背,还跪下来叫我爸爸,乖儿子,再叫声爸爸我听?”

萧时初双眼微眯,眸底掠过一丝玩味,“是这样吗?”

宋晚希点头如捣蒜,越说越像那回事。

“当然了!不仅如此,你还说要伺候我一辈子,要是敢不听我的话,就学狗叫呢。”

听到女孩眉飞色舞的描述,萧时初忽然笑了,定定地看了她一眼。

随后弯下腰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宋晚希都没反应过来,她吓得惊呼一声,听见男人在她耳边说:

“那今晚,我就好好伺候伺候你。”

说完,便朝地下室里走去。

宋晚希:“???”

她说的是对长辈的那种伺候!

怎么从萧时初嘴里说出来,就变了一层意味?

宋晚希在他怀里不停扑腾着,却发现,无论她怎么使劲儿,都是徒劳。

萧时初总有办法牢牢抱住她的身体。

挣扎无果后,她怒不可遏道:“放我下来!听到没有?难道你想学狗叫吗?”

“我想听你叫。”

男人忽然将她放在一张温软的大床上,然后欺身而下。

如墨一般的眼睛里,逐渐染上几分火气。

宋晚希听见他这句,脸上顿时多了几分绯红。

她算是发现了,什么红的白的,一旦到了萧时初嘴里,都能说成黄的。

察觉到此时气氛的不对劲,她极力转移话题,“这地下室怎么还有床啊?不会是尸体躺过的吧?”

来到地下室内部,周围再次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刚才男人抱着她在地下室行走的时候,她好像碰到了玻璃瓶之类的东西,发出一阵“叮叮咚咚”的响声。

那些瓶子里,好像放着什么东西。

然而视野有限,她看不到玻璃瓶里都放着什么。

听到她这句话,萧时初动作猛然一滞,似是在回忆些什么。

好机会!

宋晚希趁空立马摸到了墙边,一阵摸索,总算找到了控制灯的开关。

“啪”的一声,整个房间明亮起来。

可是下一秒,她就被整间屋子的全貌吓到了。

周围没有尸体,也没有冰柜。

除了整张床后面,其余的三面墙壁上,空出来无数个小格子,里面摆满了模样精致的玻璃瓶。

可让宋晚希冷汗涔涔的是——

那些瓶子里……

装满了猩红的血液!

“这些,是什么血?”

宋晚希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萧时初淡淡解释道,“只是动物血而已,你别害怕。”

听到他的声音,宋晚希暂时放下了心底升起的一丝恐惧。

继续问他,“所以现在可以和我说了吗?两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