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统一培训过的话术吧?”

这小尼姑跟崇元到底什么关系啊?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怎么道家和佛门这两个不同单位的人,让刘年看出点儿般配的韵味呢?

这俩人要是凑一对儿过日子,那日子得多红火?

简直是抢钱二人组啊!

“少废话,扫不扫?”小尼姑晃了晃手机。

“扫!扫!”

刘年咬着牙,拿出手机。

滴。

六千块钱又没了。

看着余额变动提醒,刘年的心都在滴血。

这一趟出来,事儿还没办成,钱倒是花了不少。

这经书要是取不回来,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收了钱,小尼姑的脸色稍微好看了那么一点点。

“跟我来吧。”

她带着刘年上了二楼,来到尽头的一个房间。

掏出钥匙打开门。

屋里陈设简单到了极点。

一张刷着绿漆的铁架子床,上面铺着床单。

旁边放着一张掉漆的木质茶几。

茶几上倒是挺讲究,摆着一个古铜色的香炉,里面插着三根没烧完的香。

旁边还有一本线装的《金刚经》。

“就这儿了,厕所在楼道尽头,热水自己去一楼水房打。”

小尼姑把钥匙扔给刘年,转身就要走。

“哎,等等!”刘年喊住她。

“还有事?”

“没,我就想问问,那后院……真的一点都不能进?”

刘年不死心。

“不能!”

小尼姑斩钉截铁地回绝,临走前还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别动歪心思,那里面不仅有真尼姑,还有大狼狗!咬死人不偿命那种!”

砰!

房门关上。

留下刘年一个人在屋里凌乱。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本《金刚经》翻了翻,全是繁体字,看得脑仁疼。

随手扔在一边。

他也没什么兴趣陶冶情操了。

本身他也不是来求佛的,他是来当贼……额,是来当取经人的。

刘年一屁股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阳穴,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看来想取经,后院是重点。

三姐要的经书,既然是第六代住持写的,那肯定是宝贝,不可能放在前面这种商业化的景区里让人随便翻。

绝对是在后院那群“真僧人”手里。

但现在的问题是,后院的大门紧闭,而且听小尼姑的意思,里面的真僧人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本来他还打算着跟人家套套近乎,混个脸熟。

可现在这情况,完全接触不到啊。

连面都见不着,怎么开口借?

“硬闯肯定不行,那是找死。”

刘年看了看窗外。

太阳虽然还没升太高,但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

“看来,自己的计划,只能等夜深人静了才行。”

“不管是翻墙还是钻狗洞,总得进去探探虚实。”

“今晚先去踩个点。”

想着想着,眼皮就开始打架。

毕竟这一天一夜折腾下来,实在是太累了。

白天在商场里打跑了个橙级的尸煞,晚上又马不停蹄地坐车、爬山、见女鬼。

回来又在人堆里挤了半宿。

铁人也扛不住啊。

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刘年连衣服都没脱,身子一歪,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