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耸了耸肩,拿起手机,刚想继续刷新闻,屏幕忽然跳出电话。
肖勇!
刘年接通,还没开口,那边先传来一阵乱音。
有人在喊着什么,还有很多嘈杂的脚步声。
电话里还能听见打印机疯狂吐纸的动静。
“刘年,你方便吗?”
肖勇嗓子哑得厉害。
刘年坐直。
“你说。”
肖勇那边停了几秒,应该是走到了人少的地方。
“霍司霆那本笔记,我找人试了几套方案,朱砂鸡血弹有效,黑狗血刺刀也有效,但材料比例得改,毕竟隔了很多年,那年代的比例,现在很不稳定。”
刘年心里松了半口气。
“能用就行!”
肖勇语速很快。
“这几天怪事太多了,你有关注吧?”
“看见了!”
“那些都只是冰山一角!”
肖勇那边传来打火机声,打了两下没点着。
他停顿片刻,接着讲。
“昨晚城南所接警,有个老太太说家里孙子半夜坐在冰箱上吃生肉。民警过去,人已经不见了,冰箱门上全是牙印。”
刘年喉咙发紧。
肖勇继续。
“凌晨三点,殡仪馆有人报警,说冷柜自己开了三次。监控坏了,值班的老师傅吓得都住院了。”
“还有一个幼儿园,保安巡逻时听见教室里有孩子唱歌。进去后,黑板上多了三排手印。”
刘年没接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队里现在乱成一锅了,特警、刑侦、片警全压上去了,可这东西不是普通案子。”
“上面不让乱说,怕引发恐慌。对外还是精神异常、设备故障、恶作剧。”
“基层兄弟心里都明白,这不是那么回事!”
刘年低头看着自己包好的手。
“笔记先别往外扩太快,别让没准备的人硬上。”
“另外,朱砂、鸡血、铜片这些东西,能配多少配多少,先保命!”
肖勇那边笑了一下,但这笑听着不那么开心。
“你这话跟我师父以前一个味儿。”
刘年胸口闷了一下。
肖勇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要做什么?”
刘年没吭声。
肖勇也没追。
“师父临走前交代过,你要什么,只要不违法,我尽量配合!”
“我虽然没我师父能力大,但我能办的,一定办!”
刘年揉了揉包着纱布的手指。
“暂时不用!”
“你多注意安全就行!”
电话那边没动静。
过了几秒,肖勇骂了句脏话。
“擦!你也是,挂了!”
刘年握着手机坐了好一会儿。
九妹把行李箱合上,拉链声响了一圈。
刘年这才注意到,她面前不止一个箱子。
“你干啥呢?”
九妹拍了拍箱盖。
“收拾东西啊!”
“我去道门祖庭,你收拾行李干嘛?”
九妹抬头,语气很自然。
“你不带我们进阵,我们在外面等啊!换洗衣服、药、充电器、零食,都得带。”
八妹把一袋子东西丢到沙发上。
“还有创可贴、碘伏、纱布、葡萄糖、暖宝宝,你都得带进去!”
刘年扒拉两下。
“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