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距离刚才那个地方,也不过才十公里,也就换了地狱跟天堂。

割裂感,是这座城市固有的形象词。

照月请大家吃了顿大餐,点了一大桌子菜,只有秦宇一个人有胃口,狼吞虎咽的。

温瑜脸色煞白,胸口闷闷的一直想反胃:

“雏妓甚至成为了一条产业链,怎么来这么多雏妓呢,没人管吗?”

照月喝着温水,一口东西都吃不下,也在恶心:

“之前上位的那个人,甚至开发了一条处女旅游经济,特指年纪小的。

说这是他们的特色,邀请世界各国的男人过来旅游。

甚至是他的竞选宣言,说可以拉动经济。

你看见的那些小女孩儿,她们的母亲几乎都是从事这个行业的。

也几乎都是被迫生下的孩子,没有感情可言。

妓女生的男孩儿早早吃药做人妖,女孩就早早出来走母亲从前的路,一代代都这样。”

秦宇正在刨米饭,愣愣一抬头,忽的想起薄曜跟他说的话。

这儿会颠覆他们的三观,甚至没有黑白之分。

这踏马能是竞选总统的人说出来的话?

温瑜大为不解,拳头都攥紧了:

“生下来做什么呀,嫖客的孩子还留着不成,这到底是要干嘛啊!”

照月抿起唇,叹息着摇了摇头:

“这儿信教,不允许堕胎,有将近四分之一的女性不知道有避孕手段存在。

避孕药在这里也属于禁药,妓女怀上孩子只能生,没有选择。

也就是说,女性没有生育选择权。

扭曲的是,追寻保守与信奉忠诚婚姻的教派,又鼓励女性出来出卖自己的身体,蛮颠覆的。

不过后来我想通了,这是他们管理者搞经济的一环。

美其名曰搞经济,实则就是黑帮三件套,的确来钱快。”

周松林坐在华国餐厅里,吃着味道一点儿都不纯正的家乡菜,苦笑起来:

“来这儿久了,见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多了,作为从小土生土长的华国人,心里头一开始觉得气愤,离谱。

后来觉得发闷,时间久了人就很抑郁。

跟这儿的年轻人一样,死气沉沉的。”

夜里,秦宇开车将照月送回奥蕾莉亚公馆后,又开着车送温瑜回家。

后方开车的男人摇了摇头:“这秦宇的反侦查能力,薄震霆给他开后门过的吗,一路跟着都没发现?”

昆卡清了清嗓子说:“老板,因为开车的我,国际超级全能特种兵,Over。”

薄曜今晚本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做的,他已经找到了破坏日本人接手北港的突破口。

可在异国他乡还是有点不放心,跟在后面看看有没有陆熠臣的人,还真没有。

男人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照月打来的。

都这么些日子了,大家彼此都没联系过,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打过来。

男人泛起一抹苦笑:“忍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