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推特热搜前五全是相关词条:

#SelenaAndChen#

#WeDOntTalkAnymOreLive#

史诗级合作。

InStagram上,赛琳娜已经上传了后台合照——

她笑着靠在钢琴边,陈诚站在一旁,

两人之间隔着礼貌的距离,但眼神里的默契几乎要溢出屏幕。

“有些合作,一次就够了。谢谢@Chen。”

点赞数以每秒千计的速度飙升。

走廊里,赛琳娜正在和导演说话,

见到他,她走过来,声音很轻:“谢谢你。”

“应该的。”

“不是客套。”赛琳娜看着他,

“那首歌……我唱过很多次,但今晚是第一次觉得,真的结束了。”

陈诚明白她在说什么。

他们虽然有过短暂的美好瞬间,但这一切似乎要画上句号了。

“音乐是最好的葬礼。”

赛琳娜笑了,眼里有泪光,但没落下:

“明天提名公布,无论结果如何,你都已经赢了。”

“你也是。”

两人没有再多说,各自走向不同的休息室。

但那一幕被蹲守在后门外的狗仔拍了下来。

照片在十分钟后登上了TMZ头条。

洛杉矶的夜从不真正沉睡。

比弗利山庄的豪宅里,詹娜刷着手机屏幕,

指尖在赛琳娜和陈诚的合照上停留了很久。

她放大了陈诚的表情——那种专注而疏离的神态,

与在巴黎派对上挽着她手臂时时如出一辙。

但又有哪里不同。

在巴黎,他是参与者;在斯台普斯,他是主宰者。

詹娜关掉手机,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

冰球在杯中旋转,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想起母亲的话:

“卡戴珊家族经营的是注意力,

但音乐圈的核心是作品。

你可以制造一百个头条,但一首真正的金曲,能穿透所有的噪音。”

落地窗外,洛杉矶的灯火如星河倒悬。

詹娜喝了一口酒,辛辣感从喉咙烧到胃里。

她需要重新评估这个中国歌手——

他不仅仅是一个有话题的合作对象,

更是一个正在建立自己王国的君王。

而在纽约上东区的公寓里,泰勒刚结束新歌的写作。

她摘下耳机,电脑屏幕上自动播放着斯台普斯中心的演出片段。

看到陈诚弹琴的侧影时,她按下了暂停键。

那个背影让她想起自己写《AllTOOWell》的冬天——

同样的专注,同样的将全部生命压进音符里的决绝。

泰勒拿起吉他,随手拨了几个和弦,忽然有了新的灵感。

她打开笔记本,写下第一行歌词:

“And it''S neW, the Shape Of yOUr bOdy

你的身躯让我眼前一亮

It''S blUe, the feeling I''ve gOt

但求而不得令我心生忧郁

2015年11月5日,上午九点整。

洛杉矶诺基亚剧院新闻发布厅,

镁光灯密集如暴雨前的闪电。

AMA组委会主席站在讲台后,

手持密封的信封——这个充满仪式感的动作,

此刻牵动着整个北美音乐产业的神经。

全球超过两百家媒体实时连线,直播画面切向世界各地。

北京,凌晨一点。

无数编辑部灯火通明,编辑们守着海外直播窗口,咖啡杯在桌角冒着热气。

微博热搜预备位已经空出前十,只等名单公布瞬间全面引爆。

纽约,曼哈顿高层公寓。

泰勒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摊着几张写了一半的手稿。

电视静音,但她眼睛盯着屏幕。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反复亮起又暗下,是团队群组的消息在滚动。

她没看,只是抱着膝盖,等待那个时刻。

洛杉矶,比弗利山庄。

詹娜刚结束晨间健身,裹着浴袍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边。

助理将平板电脑推到她面前,直播画面里镜头正扫过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

她拿起鲜榨绿蔬汁喝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

得克萨斯,赛琳娜的巡演下榻酒店。

她刚结束凌晨的彩排回到房间,妆发未卸,

坐在梳妆台前用卸妆棉轻轻擦拭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