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玲玉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要听!”薛冰把她的手掰开。“有个劝你读书的朋友,你觉得很烦?难不成,你希望我一直哄着你,跟你说好话,那样你就开心了?”
人生得一诤友,是一大幸事。
“那我该怎么办呢?”杨玲玉凄凄惨惨,“我感觉没做错什么,可他却要跟我分手。”
“你们两个都不成熟。”薛冰一本正经地说,“你不够温顺,他不够成熟——你先别急,听我说。在爱情里,接受对方的好意,对方会很有成就感,反之就会有挫败感;而他呢,暂时没有体会到成就感,就要跟你提分手,这也是不应该的。”
言之有理,杨玲玉若有所思。
“你纠结的点在哪里呢?”薛冰想不明白,“他和他的家人都对你那么好。”
“因为,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杨玲玉在长椅上坐下,“他们一家人,都那么淳朴,热情......我没有见过比他们一家更好的人了,就连他家养的大黄狗,也比别人家的更温顺。我凭什么接受呢?我配不上,也不想给他家添麻烦。”
“......”薛冰扶住好友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什么样的好,你都配得上!”
……
“我刚转到扬城的时候,男生给我起外号,你一个一个帮我骂回去;上高中时,我一门心思读书,别人说我是灭绝师太,也是你替我争吵。你说,薛冰以后的成就,你们每个人都赶不上......”
薛冰也哽咽了。
那些小事,杨玲玉都不记得了,没想到薛冰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她也很感动,抱着好朋友,哭得稀里哗啦。
行人纷纷侧目,还以为她俩要生离死别......真让人同情。
哭完了,杨玲玉问:“那我该怎么办?他都跟我提分手了。”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薛冰带着她走进一座二层小楼,那里有一个会议中心。
会场不能随便进,薛冰出示了学生证,会务才把她放进去。
杨玲玉暗自惊讶——这是什么会议,安保还这么严格?
会场座无虚席,她俩站在最后一排。
有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杨玲玉听得昏昏欲睡。老教授说着计算机语义、语法什么的,真让人费解......机器怎么能跟语文一样,也讲究语法呢?
杨玲玉的瞌睡被一阵热烈的掌声打断了,她猛然醒过来,也跟着鼓掌。
薛冰恨铁不成钢:“你果真不是做学术的料......清华大学的教授做演讲,你居然还能睡过去!”
杨玲玉又打了个哈欠,“我听不懂啊!对我来说,这跟念经没有区别啊......冰冰,走吧!出去找吃的......”
“再等等嘛!”
又熬过了两位发言的,杨玲玉像是一匹马,靠着墙,站着睡着了。
薛冰也无奈了,刚要带好友走,期待的那个人,终于上台了。
“玲玉!快醒醒!你的电工要做演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