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甲白马,何其威风。

说实在的,白马义从的装备,引得一众禁卫军的羡慕啊。

扶苏翻身上马,策马向太子府奔去。

身后,八百白马义从紧紧跟随。

翌日,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从虞姬房间走出来的扶苏,站在院里吹着晨风,舒展腰肢。

这个时候,扶苏抬眼,发现齐桓从墙上翻了下来。

扶苏轻步上前,瞥了这厮一眼,“你干什么去了?”

听得此话,齐桓尴尬一笑,却支支吾吾半天,就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又瞥了这厮一眼,扶苏从怀中掏出一块银锭,递给齐桓,“不许欠账。”

齐桓大喜,双手接过银锭,拱手开口,“末将明白。”

扶苏这才朝着书房走去。

说实在的,都是男人,这点事儿,扶苏是能理解的。

唯独有一条,不许用强,不许欠钱。

吱呀——!

推开书房的门。

扶苏走了进去,发现张良早已醒来,正在书写着什么。

扶苏走了过去,轻声开口,“子房,这是?”

张良闻言,起身拱手,“回大哥,大秦始元,当铭记。”

“愚弟记录一番,待返回关中后,将其编入史记。”

听得此话,扶苏点了点头。

张良还是心细。

张良拱手开口,“大哥,何日返回关中?”

扶苏闻言,一边搓着下巴,一边开口,“还有一件要紧事儿没办。”

“等办完这事儿,咱们就动身回太安城。”

“要紧事?”张良闻言,眉头一挑。

他们此番回咸阳,最要紧的事儿,就是参加始元大庆才是。

还有比这要紧的?

瞧着张良不解面色,扶苏冷笑一声,“当然是要紧事。”

“蛊惑关中商贾退钱的家伙,可就在咸阳。”

“若不在离开前办了他们,谁知日后这些人还会再起什么幺蛾子!”

听得这话,张良心头一颤!

这些人,可都是大秦宗室啊!

难道......

想到此处,张良双眼一凝!

大哥这是要对宗室下手了?!

可......

在咸阳对宗室下手,会不会......

瞧着张良的紧张面色,扶苏轻轻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子房,放心。”

“相对宗室下手的,可不止我一人。”

什么情况?

这句话,听得张良更蒙了。

普天之下,除了大哥,还有谁想......

张良瞳孔骤缩!

难道!

就在这时,齐桓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拱手开口,“太子殿下,蒙毅大人,已在府外等候。”

扶苏看着张良,嘴角渐渐上扬起来。

昨夜,夜宴,是打招呼,为‘貌’!

而近日,就该轮到‘兵’了!

这也是扶苏的猜测。

此刻,他的猜测,得到了验证。

齐桓拱手再言,“蒙大人还带来五百禁卫军。”

张良恍然,看向大哥,更加佩服大哥了。

原来,一切都在大哥掌握之中。

扶苏轻声一笑,拍了拍张良的肩膀,“子房,你身为关中布政使,恰好有人在关中使坏。”

“敢不敢跟大哥走一趟!”

张良闻言,轻笑一声,拱手开口,“只要大哥在,无论天涯海角,良,都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