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太子殿下留下的这大笙宣,全都离不开一个字:钱。
而且,全都是从世家贵族手里搞钱,更是能让世家贵族心甘情愿地掏钱。
越是往后看,李斯心头越惊。
因为,到笙宣的后面内容,已经不单单是朝廷与世家贵族合作,更是写了几个能拿捏世家贵族七寸的重要内容。
其中一条,可以顺着世家贵族往上推!
若是发现近几年有为非作歹的世家贵族,可以按照世家贵族的族谱,一族一族地清查。
至于结果......
无异于夷三族。
最关键的是,这种办法来钱最快。说
真的,看到这里的李斯,一边心动一边后怕。
他心动的是,若真如此,那些先前反抗大秦推步政令的世家贵族,经此一议,难逃大劫。
只是,李斯背后站着的也是世家贵族,他无法保证他身后的世家贵族手脚向来都是干净的。
因为,天下世家贵族都差不多,没有几个人手上是绝对干净的。
而且,太子殿下给出的这份笙宣上,还交代了第一桶金的定义和来源。
并且,也针对第一桶金是否干净给予了相应的惩罚。
看到这儿,李斯便不敢看了,将笙宣轻轻放在桌案上,然后抽回颤抖的手,垂头不语。
嬴政瞥了眼李斯,便能猜出这逆子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当然了,这逆子把这些东西交出来,只是适当建议,而非绝对要让他推行。
再说,就算这逆子想要推行,嬴政也打算阻拦一下。
毕竟,现在的大秦若想发展,无论是修运河还是修铁路,也需仰仗世家贵族。
否则,单凭朝廷和百姓,修建运河和铁路,恐怕要拖上许久。
再者,嬴政也不想把世家贵族全都赶尽杀绝。
毕竟,皇室才是大秦最大的世家贵族。
瞧得李斯那微微颤抖的身体,扶苏轻笑一声,拱手开口,“回禀父皇,儿臣觉得这上面的内容只需借鉴即可,无需完全照办。”
“这是儿臣准备的后手,绝非要当下推行的政令。”
直到听见这句话从太子殿下口中说出,李斯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嬴政则轻哼一声,笑骂了一句,“你这逆子,着实把李相吓得不轻。”
听得这话,李斯尴尬拱手,无奈一笑。
说真的,他的确怕了。
嬴政看向扶苏,轻声开口,“说吧,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扶苏拱手,“回禀父皇,儿臣希望父皇能给予关中便宜行事之权。”
听得这话,嬴政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怎么?”
“关中现在还不够便宜行事?”
“寡人问你,关中的数道政令,哪一道曾递过章台宫!”
“哪一道寡人点过头!”
“如今你却向寡人要便宜行事。”
“你还想多便宜行事?!”
听得父亲的呵斥,扶苏尴尬一笑。
似乎......
一切的确如父皇所言这般。
朝廷钦差有先斩后奏之权,反观他这边,自从被父皇封了关中王之后,关中所有政令全都斩了,却没有奏。
以至于被父皇立为太子后,关中的大刀阔斧,大行改革,也只是斩了,仍未奏。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扶苏只得尴尬陪笑。
因为,他不知该如何继续往下说。
若是说得不好,必然少不了父皇的一番苛责。
找骂这种事,扶苏还是很不习惯。
既然如此,扶苏便没有其他问题,反倒是李斯、蒙毅和王贲,纷纷提出了大秦接下来的改革问题。
对于这种事,扶苏不能一次性说太多。
因为,一旦说得太多,父皇必然要将他留在大秦。
甚至有很大的可能,直到政令推行结束,父皇才会放他去攻打东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