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种迷药,自然绰绰有余。

一坛酒很快见底,对面的丘大海也心中疑虑。

虽说这沈执事是凝气高手,但灌了这么多,总该有点见效了才对。

之前那欧阳执事,最多一坛就睡得和死猪一样。

直到第二坛喝了一半,沈何才开始晃晃悠悠,舌头开始打结:“你这酒不错啊,够烈,我好久没喝醉过了。”

“这是自然,这是弟子从酒庄私定的,一般可买不到。来来来,我给你到上,你多喝点。”

“不...不喝了,有...点晕。”

话还没说完,沈何便趴在桌子上,没了动静。

丘大海笑了笑,将沈何从椅子上背到了床上,还极为贴心地给沈何盖上了被子。

“睡吧,好好睡一觉,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

药仓外,丘大海不紧不慢地从一串钥匙中,找到了仓门的钥匙。

他的身后,还跟着五名身穿黑衣的大汉。

“快点,万一被人发现了,坏了大事!”一黑衣大汉催促道。

丘大海不紧不慢道:“怕什么,那执事和库管老汉已经被我迷倒了,这么晚了,谁会来?”

“你们的执事可都是凝气高手!”

“凝气高手怎么了,那也是人。这么多迷药,是个人就要被放到,除非他是个畜生!”

“哈哈哈哈哈,行了,快点搬,时候不早了!”

几人哄堂大笑后,从仓库里搬出了四个箱子。

倒是都不大,一个人就能轻松抱在怀中,双手那攥住的那种。

丘大海一行六人,从仓库出来,然后就这么抱着箱子走到了城门口。

城门的守卫小旗早就等候多时,城门开着缝子,等着六人走出城,将东西放在一辆堆满干草的板车上。

才关住了城门,另外几名守卫便走了过来,小旗轻车熟路的分散着银子,全程没有一句交流。

忽地,一个守卫攥着银子揉了揉眼睛:“方才是不有个人影闪到城墙上去了。”

“嗯,你没看错,厉鬼来锁你的命了!”

......

六个人,一人赶着马车,一人坐在干草堆上。

另外四人则是两两一前一后,将马车围住。

月光洒下惨白的光影,官道两旁是不是传出几声灰狼的吼叫。

六人看着城墙渐渐远离,这才长出一口气,神情稍稍舒缓了一些。

“大海兄弟,等大事成了,你有何打算?”

坐在草垛上的丘大海满眼向往道:“找个小地方开个武馆,供孩子读书。习武这条路太累了。”

“好想法,我无家无业,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听说江南云州那边的最贵的娼妓叫什么瘦马,嘿,要是还能活着,老子一定要去骑一骑。”

“你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谁!”

六人猛然一惊,抬头却发现,管道前面出现了一个人。

明明方才还没有,这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沈...沈何...我亲眼看到你被迷晕的!”

沈何瞪了丘大海一眼:“你骂我的事,等会儿再说,现在,老实交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