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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两道巷子,沈何纵马狂奔,与那几名从府台出来的高手刻意拉开一段距离。

见他们全部走进一家客栈,沈何心里明了,这是要私下里处置那位知县老爷了。

等他们看到证据,约莫就这两天便会动手。

到时候衙门大乱,沈何就能乘乱将腾冲救出来。

而且,拔了这颗毒瘤,估计接下里的北原县会安静一段时间,刚好留给自己充分的时间去好好研究一下莫老搞出来的功法。

到此,事情便告一段落了,沈何心中舒畅许多,坐在马背上,信马由缰。

进入院中,沈何将马拴在马棚里。

整个外院却空荡荡的,平日里这个时间,应该是最忙碌的时候。

沈何内心一惊,跑去众人居住的屋子,果然一个人都没有,平日里墙上挂着的兵器也没了踪影。

刚从屋中出来,看到小槐手中端着木盆,打算去洗衣服。

小槐见沈何忽然出现,惊呼一声后,抱着木盆便往外面跑。

她一个没习过武的女子,怎能跑的过沈何,只是跑出去三两布,便被沈何一把拉了回来。

“人呢?人都去哪儿了?”

小槐不忿的偏着脑袋道:“我不知道,你不是走了嘛?还来干嘛!”

沈何心中顿时一阵火气生疼,这女人怎地没有脑子,可下手却至少稍稍加重了点力道,眼中怒气升腾:“快说,你难道想她们死嘛!”

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疼痛,这小槐反倒来了脾气:“就不说,你有本事打死我!”

“你!”沈何气得七窍生烟,若不是看她一介女流,沈何真想一掌拍死,也好过在这添乱。

心一横,沈何一手握着她的胳膊,身子一斜将她整个人夹了起来便往外走。

“啊,你干嘛,你要干嘛,你放开我!”

“不干嘛,作为这院中的丫鬟,本执事有权利全权支配你。我要将你卖给伢子,到时候,让你生不如死!”

听了这话,小槐身子一抖,平日里听说过女子被伢子贩卖的惨状,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比杀了她还要更折磨。

“别,求你别,我说,我说,你别卖了我!”

沈何将小槐放下:“快说!”

“你这几天不在,他们都说你害怕连累到自己,已经回山门跑关系要离开这里了,他们不能看着腾冲被冤枉,砍了脑袋。”

“昨天夜里,我们商量了一下,打算乘着你不在,今天晚上去将腾冲救出来,然后一起离开贺州,去其他地方。”

愚蠢!

那县衙大牢岂是他们几个能闯的,惊动了城中的守卫军,谁都跑不了。

就连沈何都不敢私自乱闯,别说他们两个归真高手都没有。

真当那些平日里鱼肉百姓的官僚,都是些不中用的摆设!

沈何看了一眼天色,刚刚发黑,乘还来得及,一定要阻止。

“小槐,特殊情况容不得和你细说。”沈何从怀中拿出银子,也没看多少便塞进她的手里:“你去买些金疮药、保全气血的药,提前熬好,好生等着。”

“你不卖我了?”小槐看着手中的银子,再一抬头,却不见了沈何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