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孩子是去哪里玩去了,可天黑透了还没有回来。”

“那那段时间家附近有没有什么陌生人出现?”

陆卫国叹了口气继续问道。

说实话,他第一个让这对父母过来,怕的就是提起黄皮子。

毕竟两人一看就是文化人,怎么能信这玩意。

没想到还真他娘的赶巧了。

“是呀!黄皮子!都赖那群猎人!!弄死了这么多黄皮子!”

“打的太狠,黄皮子没有食物才下的山!!都赖他们!”

“我做梦也梦到了一只黄皮子,我没在意,接过第二天孩子就丢了!”

“。。。。。”

一提起黄皮子,屋内的人又开始议论。

“咳咳咳!”陆卫国又是一阵咳嗽,这才让大家伙安静下来。

什么黄皮子,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绝对是有人贩子了。

“陌生人?那没有,我们除了上班教书,就是接孩子回家,路上也没遇到过什么陌生人,

就算不认识也见过有印象。”

戴眼镜的男人回忆了一下说道。

“那。。。。你们丢孩子的人都在这呢,就跟你们一起找孩子的人,有没有不认识的?“

陆卫国听完教书匠的描述,询问起心中的疑问。

如果这事有人故意为之,那肯定会回来勘查情况。

虽然这些人都是临时聚在一起的,但听老刘的意思,已经在县委门口闹好多天了。

附近十里八村都知道这事儿。

这群人混个脸熟还是能的。

若是有个陌生人出现,穿衣打扮不像是村民,他们肯定有印象。

“不认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陷入回忆。

“没有。”

“就我们几个。”

“看热闹的不少,这个算么?”

毕竟关乎自己的孩子,大家伙会议的还是很仔细的。

难道已经跑了?

陆卫国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妙。

可最近因为围猎,因为县委内部严查,加上边防跟林业都参与进来。

关键地方进出站口的检查异常严格。

成年人进出都需要有介绍信。

而带着那么多孩子,那些盘查的人就算再傻,也不可能发现不了异常。

“有!我好像记得一个人。”

这时。

戴眼镜的女人说道。

“我记得,就在我们孩子学校门口,前一阵子多出来几个要饭的,

我们上的学校是子弟小学,都是同事的孩子,我们在一起还聊过,想着要饭的身上脏,别让孩子靠近他们。”

女人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教书育人,反而瞧不起那些生活在低层的人。

这跟她的身份也不匹配。

“哎!你仔细说说。”

此时也没有人关心她的德行了,都竖起耳朵听情况。

“我记得,那两个人穿的可破了,大冬天的跪在地上,一个没有腿,一个头发乱乱的,坐着木头做的,带有咕噜的工具,

手里握着两个石头,用石头前进,看着可可怜了,所以记得比较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