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

杨乘清笑了。

“够了够了。就四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阮谷一挥手。

“没事!我饭量大!”

老板记下菜名,转身去了后厨。

阮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看向苏清辞。

“嫂子,您和立哥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从来没听立哥说过?”

杨乘清也连连点头。

“对啊,立哥还挺保密的。”

赵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

他干笑一声。

“这个……这个……不是没机会说嘛。”

苏清辞看着他。

眼神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是吗?”

赵立连连点头。

“是!是!绝对!”

阮谷在旁边看着,嘿嘿直笑。

“立哥,您这表情,怎么有点心虚啊?”

杨乘清也笑了。

“立哥,您这家庭地位,一目了然啊。”

赵立瞪了他们一眼。

“笑什么笑?吃饭!”

不一会儿,菜上来了。

清蒸鲈鱼,果然名不虚传。

鱼很新鲜,蒸得恰到好处。鱼肉嫩滑,入口即化。

浇在上面的豉油汁,咸鲜适口,把鱼肉的鲜甜完全吊出来了。

阮谷夹了一筷子,吃得直点头。

“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这鱼,绝了!”

几人一边吃,一边聊。

———

阮谷忽然叹了口气。

他放下筷子。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看着酒杯,发呆。

“老杨,你说,咱们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杨乘清愣住了。

“什么意思?”

阮谷指了指自己。

“你看我,淘沙官后人。我爷爷那辈,那是真厉害。走南闯北,哪里有好墓,哪里有宝贝,一眼就能看出来。下墓倒斗,更是行家里手。”

他顿了顿。

“到我这儿呢?”

他苦笑。

“古墓不能盗,那是犯法的。想去考古队吧,人家不要。”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我这身本事,一点用都没有。”

杨乘清沉默。

他知道阮谷说的是实话。

他们这些人,学的这些东西,在现在的社会,真的很难施展。

除非——

像上次那样,遇到那种事。

但那种事,哪能天天遇到?

阮谷继续说。

“老杨你还好,你麻衣一派,能给人看看风水,做做法事。我呢?”

他摇摇头。

“我除了会找墓,会看地下,还会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低落。

“有时候想想,真觉得对不起我爷爷。他那么大一本事,传到我这儿,就这么废了。”

杨乘清拍拍他的肩。

“别这么说。你有本事,只是没机会。”

阮谷苦笑。

“机会?什么机会?现在这社会,哪还有用得上咱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