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人敢告状,唯一敢告状的,等那小孩父母来了,看到拿着菜刀的陈澈。
想着光脚不怕穿鞋的。
再想着陈澈这些年也常常帮忙做事,采的多的草药也会分给大家。
不禁又带着小孩回去,揍了小孩一顿。
一战成名,从此,陈澈带着陈平安,全全的认了骊珠洞天很多人。
陈平安对朱鹿和朱河有底气,虽然不知道为啥陈澈不愿和这两人有过多接触。
但是在骊珠洞天瞎跑的时日里,也能听到许多真真假假的消息。
比如朱河这位李家护院,好像也是个很厉害的武学名师。
陈澈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看到汉子身后。
不由嘿嘿笑了起来,喊了一声,“岳父!”
陈平安也喊了一声,“阮师傅!”
汉子皱了皱眉头,转头望去。
结果看到两条腿挡住了视线,汉子瞬间脸色僵硬,猛然抬头,看到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
最少有一百五六十斤重的家伙,竟然就轻飘飘站在粗细不过手臂的柳树梢头上。
此人的神出鬼没,吓得斗笠汉子直接摔倒,颇为狼狈。
阮邛对这个一直喊自己岳父的陈澈现在有些头疼了。
喝酒误事啊!
鉴子都还没到手。
岳父倒是叫得欢。
总感觉自己亏了。
但是阮邛被一件东西牵扯到了心神。
有人一晃那物件,阮邛立即就感受到了物件之内,蕴藏着的磅礴剑气,精纯且浩瀚。
尤其是感觉极其熟悉,透着一股亲昵和哀伤。
关于此事,阮邛在宗门内修行多年,虽然从未亲眼看到,但早有耳闻,所以立即从铁匠铺子赶来。
对于自己才刚刚到家,又不得不过来,这位阮师傅颇有些无奈。
此时看到阿良那比凡俗夫子还不如的作态。
阮邛对此非但没有讥讽之意,反而多出一丝凝重,问道:“可是神仙台魏晋?”
阿良爬了起来,捡起斗笠,没好气地说道,“我叫阿良。”
阮邛居高临下盯着他,充满审视意味,问道:“能不能借我喝两口酒?”
汉子一把丢出酒葫芦,高高抛向阮邛,“有何不可?不过记得还我。”
阮邛接过酒壶,喝了口酒,笑问道:“竟然不是五黄酒?”
汉子一听到这个就火大,白眼道:“涨价了。”
阮邛哈哈大笑,丢回酒葫芦,问道:“你怎么来得这么快?我还以为最快也得一旬左右。”
自称阿良的汉子湿漉漉走上岸,一边骂骂咧咧道:“你管得着?圣人了不起啊。”
再次确认了阿良的身份后,
阮邛想了想,“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你送他们去大骊野夫关了。”
阿良却喊住了想走的阮邛。
他认真地问道:“阮师傅,向你打听个事情,就是前不久,”
“有一道剑气,是谁斩出来的?”
准备走的阮邛停下脚步,思索了一下,再看了看陈澈。
后者微微点头。
阮邛稍稍跺脚,天地清静。
再指了指陈澈,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原来是你斩出的那道剑气啊。”阿良上下打量了陈澈一会儿,夸赞道,“英雄出少年啊,真不错!”
阮邛走后不久。
阿良忽然私下问陈澈道,“你斩出那一剑,想必不是自己本事。”
“但那道剑气,意思颇重,我有些良心过不去。”
“思来想去,这一式十八停的运气方式,你就当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