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言叹了口气,道:“我思来想去,只想到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他嫉妒我长得帅。”
“……”
白烬面具后的神色冰冷如刀,但是忽有所感,转头望向公廨对面的屋顶,一个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那人仅仅只是出现,空气里便仿佛有剑气纵横呼啸,他的周身毛孔不由自主竖起来。
“秦昭然?”他忍不住问。
“你是何人?”秦昭然冷冷反问。
“冠云社白烬。”白烬低声冷笑,“我不管你们把一个废物推到台前是何用意,与我冠云社不相干,我只有一句相劝,莫要再来招惹冠云社。”
秦昭然挑眉,极力克制,周身剑气才没有扩散。他本就是顶顶聪明的人物,脑筋一转就明白对方指的是谁。
“冠云社不信那些事情是他做的,不要紧,但阁下堂堂第六境大高手,对一个自以为的弱者出手,岂不可笑?”
“只要危害到冠云社,就算是只蝼蚁,我也会把它踩死。”
“那你不妨跟我试试。”
“正要试试秦剑子的能耐。”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动了。
秦昭然骈指为剑刺出。
白烬飞身拔刀一斩。
剑指与刀锋相互碰撞,剑气与刀光碰撞出激烈的火花,空气被急遽推涌开来,引发阵阵小规模的刺耳音爆。
尽管秦昭然已努力克制,但余波还是洒向四面八方,街面、幌子、屋顶,甚至民居的庭院,都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
“保护百姓!”
谢允言脸色一变,向另两人叫了一声,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一户民居院中,咬牙拔刀斩出,生生将一道余波斩碎,但是余波的余波仍越过他,化作飓风在院中肆虐,惊醒了屋中沉睡的人。
门“吱呀”打开,一个脑袋小心翼翼探出来:“是县尊吗?”
“关门睡觉。”
谢允言头也不回。
那人很是听劝,立刻关上房门,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谢允言呸出一口血沫,一个纵身来屋顶上,对着远处刀剑对决的战场喝道:“白烬,你要打本官奉陪,但你再敢波及无辜,我立刻去白雪那告你一状!”
刀光一顿,传出一声冷哼,但还是依言升空。
剑光紧跟着冲天而去,两道光影一前一后穿过云层,便重新展开激斗。每次碰撞,散碎的余波都能点亮夜空,久久不灭。
下方民居,两道人影靠向谢允言,雷虓人还没到,声音已先一步抵达:“然诺兄,不辱使命。”
“辛苦了。”谢允言点头。
雷虓抬头望着天空,吃惊道:“能与秦朗郎相持不下,海上阎罗白烬,确实名不虚传。”他也因此更为好奇,“然诺兄,你到底是怎么惹上他的?”
宋青蕖忽然来了句:“我看肯定与女人有关。然诺兄见到冠云社大东主了?”
谢允言脱口道:“见着了,没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