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苏念橙就感觉身子一轻。

越靳临弯腰把她横抱起来。

“啊——”苏念橙惊呼一声,脸腾地红了,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你干嘛……”

“抱你起来。”他说的理所当然,大步往客厅走。

越靳临感受着重量,只觉得她轻的像羽毛。

苏念橙被他抱着,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托着她,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

她把脸埋低,耳尖红透了。

越靳临把她放到椅子上,蹲下来,“我看看。”

苏念橙伸出手,掌心和脚背有一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等着。”他起身进了里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医药箱。

他蹲在她面前,打开箱子,拿出碘酒和纱布。

苏念橙看着他,心里暖暖的,又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他没抬头,手伸过来想握住她的脚,准备放到自己膝盖上处理。

苏念橙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脏……”

越靳临手顿了顿,抬头看她。

“不脏。”他说,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放到自己膝盖上。

苏念橙愣住了。

他低着头,用棉签沾了碘酒,小心翼翼地给她消毒。

动作很轻,怕弄疼她似的。

她看着男人的宽厚的肩膀和俊俏的脸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

“疼吗?”他问。

苏念橙摇摇头,“不疼。”

其实有点疼,碘酒蛰得伤口火辣辣的。

但她不想说。

越靳临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处理。

口子确实不小,消毒完还在往外渗血。

他皱了皱眉,“这口子挺深,得去诊所看看。”

苏念橙愣了一下,赶紧摇头,“不用不用,就划了一下,没事的。包上就好了。”

“不行。”越靳临站起来,“口子不小,万一感染了麻烦。”

苏念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她想起以前在乡下,有次干活腿脱臼了,肿得老高,一瘸一拐走回家。

苏国强看了一眼,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更别说带她去看了。

那时候她就知道,她在这个家,是没人管的。

眼眶忽然有点酸。

“怎么了?”越靳临蹲下来,看着她。

苏念橙偏过头,使劲眨了眨眼,“没事。”

越靳临看着她的侧脸,沉默了两秒。

“我弄疼你了?”

苏念橙摇摇头,声音有点闷,“没有。”

话音刚落,身子一轻。

他又把她抱起来了。

“哎——”苏念橙吓了一跳,搂住他的脖子,“你这是干嘛呀……”

“去诊所。”他抱着她往外走。

苏念橙急了,“我真没事,不用去——”

“不远,就在胡同口。”他脚步没停,“看看放心。”

苏念橙被他抱着,脸又红了,心跳咚咚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

她把脸埋低,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心里那点酸涩慢慢散了些。

下楼的时候,她偷偷往梧桐树那边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