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他实际上没有攻击能力!

陈咩咩一直盯着灰烬的一举一动,见她手中匕首一紧,眼神一肃,就知道不好。

不等他开口,行动力点满的灰烬两个箭步,上来对着他腰子就是一捅。

“我去!”

这次轮到陈咩咩叫起来。

疼,是真的疼。

嘎腰子的痛苦对男人而言,是物理与精神双重层面的痛苦。

对比来说,之前两次的致死攻击,反而还真不大疼。

对他这具人体来说,常规的肉体死亡时,似乎会进行一次疼感结算,“死过”后,上轮的死前痛苦便不会延续过来。

陈咩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放开我!这些破烂困不住我。”

随着他的话语声响起,黄色的月光如水波在空中荡起涟漪。

“咔、咔、咔、咔、咔。”

他四肢及脖子上的五处锁链断裂。

灰烬连匕首都来不及拔出,直接抽身而退,退到了客厅另一头,尽可能离陈咩咩远一点。

陈咩咩扶着腰,从餐桌上艰难起身:“这状态可不大妙,要是能来个满血复活就好了。”

话音未落。

他腰部肌肉一阵收缩,新生的肉芽交织,匕首被挤出他的身体。

陈咩咩低头,摸了摸白嫩的腰部,完全看不出曾受过刀伤。

不只是腰部,他的前后脑、喉咙、心脏全都恢复如初。

除了匕首,那颗两度钉入脑门的钉子,也从他脑袋上被挤出来,向空中掉落。

他伸手一抓,将钉子抓在手心。

陈咩咩其实也没搞清楚自己此刻的能力与状态。

对于自己为何杀不死,为何一下子如此强大,这力量有没有什么限制与代价等等,他都晕晕乎乎的。

此刻,杀手在侧,他没有时间与机会去实验,但他知道,越是危险时刻,就越不能露怯。

陈咩咩慢悠悠地坐到沙发上,眯着眼,打量着手里的钉子。

同时,他拍拍身边的位置:“离那么远做什么,你才是危险的杀手不是吗,来,坐这边。”

灰烬绿色的瞳孔因高度紧张,快缩成了猫眼般的竖缝。

坐过去?怎么可能!

“我不会过去......”

她话没说完,身体似乎被无形的大手捏住,一个恍惚,眨眼皮的功夫,她已经被位移几米,坐在了沙发上。

就是陈咩咩指定的位置。

灰烬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咩咩,放下了心里最后一分侥幸。

“原来是我自不量力,招惹上了低调的神秘侧大能,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陈咩咩耳朵竖起。

神秘侧?

这是什么?

是说我此刻的能力么?

“你能徒手将钉子按进坚硬的头骨,还是有点眼力劲的。那么现在呢,最后一次机会,交代出派你来的人。”

“我说,但我们接任务都是通过中间人,想搞清楚任务发布者,还需要去调查。”灰烬表示自己已老实。

陈咩咩皱起眉头,声音变冷:“你是在糊弄我?等你去调查了,还会回来?”

“不敢!我可以起誓!我对恒月起誓,查清幕后任务发布者后,一定前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