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回魂镇儒道协会会长,孔某人是也!”

孔夫子把背后的巨斧往地上一杵,砸碎了大片石板,怒目圆睁。

“本夫子今日屈尊降临此地,特来收些保护费…”

“哦不,是来收加盟费的!”

“顺道,替画圣大人选拔一下新郎夫君!”

说到这,孔夫子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彻底化作废墟的道场。

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但是现在...”

“本夫子投资的这偌大道场,满堂的徒子徒孙去哪了?!”

“这道场,莫非是你这不懂礼数的家伙烧的?!”

看着眼前这个把保护费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巨汉,江南听得是一阵头皮发麻。

虽然不敢相信,但这离谱的身高,这把物理度化的德字斧。

绝对就是如假包换的孔夫子,也是这儒生道场幕后真正的掌权人!

“跟我玩抡语是吧?”

江南冷哼,根本懒得回答这种白痴问题。

跟这帮被污染的儒生耍嘴皮子,纯属浪费口水。

既然正主来了,那就先切磋看看!

江南脚下一踏,手中弑神枪挽起一朵暗红色的枪花,枪尖直指孔夫子,战意冲天!

“好好好!看来你是默认了!”

孔夫子见状,怒极反笑。

“既然你不讲礼貌,那就别怪本夫子下手不留情了!”

“今日,老夫就来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子不语,怪力乱神!”

伴随着这句抡语落下,孔夫子浑身的肌肉竟然开始蠕动膨胀!

他背后的脊椎处,缓缓撕裂出一张鬼脸!

刹那间,天地为之失色!

庞大的威压让周遭的地面寸寸龟裂!

“轰!”

孔夫子整个人爆发出黑色劲气,犹如一头远古凶兽,朝着江南冲撞而来!

速度之快,堪比高铁!

力量之大,重若泰山!

只要被这肉弹战车擦中一点皮。

下场无非就是直接爆成漫天血雾与尸块!

“去死吧!你这个不讲礼的黄口小儿!”

看着那铺天盖地压来的恐怖身躯,江南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跟我讲武德?”

江南嘴角嘲弄。

“刹那,即是永恒。”

嗡!

世界在这一瞬,被强行剥夺了色彩。

化作了一片绝对静止的黑白画卷!

孔夫子那狂暴冲锋的身躯,悬停在了半空中。

江南优雅地侧身绕开了这颗人肉炮弹。

目光扫过那散发着无穷鬼气的后背,心中暗自评估。

“不愧是儒家至圣,这纯粹的肉体力量和鬼气底蕴,比淳博士那帮废物强太多了。”

“看这波动,起码也是个S+级的顶级诡异!”

“不过…”

“这应该还只是他的沧海一粟。”

“刚好,拿来多积攒一点实战经验。”

评估完毕。

江南双手握紧枪杆,眼神变得凌厉。

“时间,流动。”

世界恢复色彩的零点零一秒。

江南毫不犹豫地持枪上前,弑神枪直接从孔夫子的背后扎了进去!

“噗嗤!”

然而,枪尖仅仅刺入进去3厘米左右,便发出了一声摩擦声。

孔夫子背部的肌肉群,卡住了弑神枪的枪锋!

“吼啊!!!”

孔夫子吃痛,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他猛地一脚踏碎地面,强行停止了冲撞的惯性,借力向前翻滚拉开身位。

他捂着背后流出黑血的伤口,转过头,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人当真是诡异至极!”

“刚才明明还在我正前方,是怎么连残影都没有,就突然瞬移到我背后的?!”

孔夫子心中大骇,但作为强者的自傲让他瞬间镇定下来。

“不管你用了什么妖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是无用功!”

孔夫子怒吼一声,双臂猛地向后一振。

“竖子!让你见识见识,本夫子六艺之中最擅长的【射】!”

“吼!”

他背后的那张鬼脸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了一把完全由鬼气凝聚而成的漆黑巨弓。

以及一支长达两米的重型骨箭!

孔夫子单臂拉弓,弓如满月!

箭矢瞬间锁定了江南的眉心!

“崩!”

下一秒,弓弦炸裂!

那支骨箭轰然射出!

狂暴的尾流甚至将沿途的石板刮出了一道沟壑!

然而,面对这足以秒杀普通S级诡异的必杀一箭。

江南却没有使用任何躲闪。

他那盯着飞来的箭矢,身体的肌肉记忆和战斗直觉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

“当!!!”

一声响!

江南抡起弑神枪,竟然纯凭着非人的反应速度和肉体力量,一枪扫在了骨箭的箭簇侧面!

将那支箭矢弹飞了出去,没入了远处的山壁之中!

“这…好惊人的反应力!”

孔夫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作为武道宗师,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一次江南根本没有动用刚才那种瞬间改变位置的诡异招式。

而是纯凭着肉体反射神经!

就在孔夫子因为这一幕而产生了短暂的【分神】时。

“唰!”

一道残影闪过,江南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那双冰冷的眼眸中,爆发出红色光芒。

他已经看到孔夫子的弱点。

“没人教过你…生死搏杀的时候,千万不能分神吗?”

话音未落,江南紧握住弑神枪。

“焚寂!”

他那强大的精神力瞬间沟通了腰间的【人皇灯】。

刚才在灯里,那帮酸儒为了活命,不是用浩然正气堆出了十六个S级夫子吗?

正好比他升级所需的数目多出了一个!

这个多出来的备用燃料,正好拿来试招!

顺便也杀鸡儆猴,敲打一下灯里那帮想要偷懒的牛马!

……

与此同时,人皇灯的男工区内。

一个名叫白澜的S级夫子,正坐在偏僻的角落里。

它一边以一种慢动作踩着缝纫机,一边得意洋洋地向周围的几个书生传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