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笑道:“北武这孩子不错了。”

“哼。”

徐峰哼了一声,招呼众人围着桌子坐下。

油光锃亮的卤兔肉,透亮剔透的腊肠,清爽开胃的拍黄瓜还有泛着诱人红亮的野山椒,再加上一大盆炖得酥烂的猪肉粉条,顿时让几人食指大动。

“好家伙,这菜够硬!”

老马拿起筷子,先夹了块兔肉尝了尝,竖起大拇指道:“嗯!好!比国营饭店做得还香!”

“北武这手艺,不去当厨子可惜了。”

老赵咂咂嘴端起酒杯道:“来,走一个!”

“这小子不能夸,你们别把他吹上天了。”

徐峰喝了口酒,瞅着徐北武笑道。

“爸,我是那种人吗?”

徐北武给众人添着酒,心早就不在饭桌上了。

窗外的月亮升得老高,屋里的笑声和划拳声此起彼伏。

徐北武看着父亲脸上的笑容,想起娄晓娥说的那位女专家,准备明天就带娄晓娥去公社打电话问清楚她同学妈妈的情况。

先确定技术问题,到时候如果那位阿姨合适的话也能和徐峰作个伴。

等开春鱼塘里放了鱼苗,顺便给徐峰成个家,他穿越这一趟也就真算是圆满了。

酒过三巡,几人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向前向前向前…”

老马和老赵都是直肠子,喝到兴头上直接拍着桌子唱起了军歌。

虽然调子跑出去了十万八千里,但依然透着当年那股子跟敌人拼命的气势。

徐峰也跟着应和着,唱到动情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眶都微微有些发红了。

徐北武酒量不算差,但架不住三人轮番劝,他也不想用空间欺负三位长辈,河道后来也有些晕乎乎的了。

徐峰他们三个老家伙都是酒缸级别的,这一顿酒喝了近三个小时,一人硬是灌下去两斤多白酒。

终于,在徐北武忍不住准备开始作弊的时候,三人终于喝尽兴了。

“赵叔,马叔,你们去我屋睡吧,我已经收拾好了。”

徐北武站起身准备去搀扶老马。

“不用那么麻烦。”

老马舌头打着结道:“今晚…我和徐老哥咱哥仨…挤一挤…”

“不用挤,我那炕宽着呢!”

徐峰拍着胸脯道:“来一个班也睡得开!”

“那行,我扶你们过去。”

徐北武也不强求,笑着起身道。

“不用扶,我们能走!”

老赵老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俩人一边一个搂着徐峰的肩膀道:“走…咱睡觉!”

“呼…”

徐北武看着三个醉醺醺的老兵进了屋里,心里默默地松了口气。

这边桌子还没收拾完,里屋已经响起了三人如雷般的呼噜声。

徐北武不由摇头轻笑,没想到随便借了两个挖掘机师傅,竟然还真跟徐峰玩到一块了。

这样也好,等之后进了城,三人还能经常凑一起喝喝酒。

等收拾完已经快半夜了,院里月光清冷,徐北武吹了吹夜风,等酒意散了些也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徐北武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

出来一看,徐峰正和老马、老赵蹲在院子里挤在一起啃着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