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萦猛然抬头,态度坚定,“阿姨对不起,女人能顶半边天,这可是领导人说的,更何况,我说过了,我和他没有缘分做夫妻,只能做兄妹,希望您能理解。”

旧事重提。

徐美玲依旧不以为然,“行了,差不多得了,知道你心情不好,想闹一通,但闹也要有限度,再闹下去,伤了情分,我看你怎么办。”

她挽着许萦的胳膊,压低了声音,“你男人马上就要升职了,家中准备庆祝一下,准备好礼物,我帮你一把。”

许萦愣了一下,下一秒手中多了一个小药包。

一时间,无力感涌上心头。

原因无他,上辈子也曾用过这小药包,是专门下给男人的。

男人吃了这种药,根本无法控制本能。

深吸一口气,她毫不犹豫将药包塞了回去,“阿姨我是认真的。”

……

徐美玲走了,带着怒火。

许萦看着那怒气冲冲的背影,略显无奈,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药包,想也没想,扔进垃圾桶。

上辈子吃了太多亏,重生归来,拥有新生,只想离周既白越远越好。

中午吃饭时间,实验室空无一人。

杨梦琪悄悄的走进来,将垃圾桶里的东西捡了回来,“竟然是这个。”

知道徐美玲急着让许萦和周既白洞房,可也没想到会下药。

荒谬,太荒谬了,哪有母亲给儿子下药的。

不过这东西正好便宜她了。

杨梦琪笑嘻嘻的将药包塞进口袋里,确定私下无人转身离开。

许萦从另一个门走进来,盯着垃圾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夜幕降临。

许萦再次拿着补汤走进了病房。

晚饭过后,二人正准备洗漱休息,外面传来了吵嚷声。

许萦愣了一下,见周应淮镇定自若,挑了挑眉,“是你做的?”

“没人能让我老婆受委屈。”

周应淮将事先准备好的帽子,口罩和墨镜带到了许萦身上,二人十指相扣,来到了病房门口看戏。

许萦,“……”

看热闹也不用这么明显。

不仅准备了凳子,还有瓜子。

这标准吃瓜的姿势,有点怪了。

周应淮却不以为意,拿了一瓶牛奶塞到她手里,“好戏开场了。”

走廊尽头,周既白的病房门口。

一个中年妇女抓着杨梦琪的手,“你这人怎么回事,昨天在我那儿买了个萝卜,总共才几分钱,结果走之前又顺了一根萝卜。”

“昨天我对账的时候少了根萝卜,害我被罚了一块钱呢,赶快把钱还给我,不然我抓你去警局。”

听到中年妇女的话,杨梦琪脸色一白,下意识否认,“胡说八道,我才没有偷你的萝卜呢,赶快放开我。”

“你才乱说,昨天买萝卜的就只有你一个,不是你是谁,快还钱,还要给我赔偿,至少给10块,不然我绝不放过你。”

中年妇女力气极大,抓着杨梦琪不松手,杨梦琪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整个人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泪眼汪汪的看着周既白,满脸委屈,“有人害我,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