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婚礼结束之后有三天假期。

可,一觉睡到现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赌气一般将周应淮推开走进卫生间,可是当看到架子上挂着的东西,脸红的能滴血,“这些东西我能自己洗。”

这男人太贤惠了。

内衣也给洗干净了。

她脸像着火了一样,将架子上的东西一一扯了下来。

周应淮一把握住她的手,“不要乱来,再说了,你是我老婆,疼老婆天经地义。”

他毫不介意的将那些衣服从许萦手中扯了过来,重新挂上。

许萦脸红的能滴血,“可是……”

“没有可是,疼男人是我们周家的传统。”

周家的传统吗?

可是周既白……

盯着架子上挂着的衣服,许萦不由得想起上辈子的事。

在药物的作用下,周既白猩红着眸子,被逼与她圆房,而事后他便冲进了浴室,一遍遍洗刷着身体,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两人名义夫妻数十年,不要说洗衣服了,就是一杯水也没为她倒过。

想到那些憋屈的日子,许萦将头靠在周应淮的胸膛,“谢谢你。”

嫁给他,重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以及被疼爱的感觉。

周应淮抱着怀里的小人,喉结滚动的厉害,“老婆,一大清早不要点火。”

两人紧紧相拥,感受到了彼此身体的变化。

那炙热的温度顺着薄薄的布料传来,许萦面红耳赤,一把将周应淮推出卫生间,“你先出去。”

……

几分钟后。

许萦一瘸一拐的坐下,这才发现桌子上竟然还放着海鲜。

周应淮狡猾的笑着,“这是我的诚意,负荆请罪怎么样。”

部队也有海鲜,但种类很少。

看到桌子上的东西,就知道他一大清早去市场买的。

部队距离市场一来一回至少要一个小时呢。

许萦眼眶微热,拿起虾剥壳,将虾仁递到他的嘴边,“看你这傻样,多吃点。”

“好,都听老婆的,老爷子说过,听老婆的话会发达。”

周应淮将虾仁放入口中,心里美滋滋的。

许萦这边新婚燕尔,两人甜甜蜜蜜,而一墙之隔,气氛压抑的很。

昨天夜里,隔壁房子嘎吱嘎吱,一晚上就没停过。

作为过来人的王政委和王嫂子早已习以为常,毕竟这房子不隔音,家家户户的声音也都听得到。

不说别的,这几年他们两口子也没少打扰别人。

可在王曼曼看来,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王政委上班去了,王曼曼迫不及待地找到王嫂子哭。

“姑姑怎么办呀,我好难过,他们两个结婚了,真的结婚了,昨天晚上……”

“闭嘴,不许乱说,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要是被人听到怎么办?再说了,结婚怎么样?结婚也能离婚。”

王嫂子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地道,但为了自家侄女愿意拼一把。

她抬手将王曼曼脸上的泪痕擦得干干净净,“总而言之要耐心点,再说了,三天假期一过,这个女人就要回去了,好多手续还没办完呢,机会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