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说什么也不养那个白眼狼。”
“这么多年了,那丫头刚回来时才多大呀,可是我精心养大的,这么多年以来,家里从来没有亏待过,现在是在干嘛?是诚心恶心人是吗。”
“这世上这么多男人,就算是有假结婚证又怎么样?随便找个人结婚就行,为什么非要挑周应淮。”
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
儿媳妇儿变成了弟妹,事情传出去,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白眼。
徐美玲面子大如天,此时快要被气炸了,若不是腿受伤,早就冲过去打人了。
“闭嘴吧。”
周岳恒暴跳如雷,“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推卸责任,这件事怪谁?还不怪那混蛋小子。”
“要是没有假结婚证的事,现在你儿子要去京都了,而我也即将升职,马上要退休了,你知道这个机会对我来讲多难得吗。”
徐美玲抓住了重点,“怎么?你升职的事儿,有变化?”
见周岳恒点头,徐美玲差点喊出来,“是那些人做的对不对?先断了儿子的前程,现在又对你动手,他们想干嘛,不说别的,养育之恩总有吧。”
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上面的人若知道许萦并没有和周既白在一起,就会无情的收回那些特殊关照。
儿子去京都的事儿没戏了,男人升职受阻。
桩桩件件,犹如晴天霹雳。
周岳恒颓废的抓了抓头发,“不管怎样,这件事到此结束,我给那混小打电话,让他们赶快回来。”
……
清晨。
周应淮夜里有任务,连夜离开。
许萦睡了一觉,神清气爽,正要去研究所,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拦住了脚步。
一夜没见,周既白憔悴了不少,整个人黑眼圈浓重,下巴还有了胡茬。
许萦眉头紧锁,满脸烦躁,“有事儿吗?”
周应淮沙哑着嗓子,想要开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上前想要牵许萦的手,却被躲了过去。
他手停在半空中,眼神颓废,眼底闪过一抹哀伤。
“咱们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强撑着开口,声音沙哑的不像样子,眼底布满红血丝。
许萦看着眼前人这副样子,不仅没有半分可怜,只觉得可恨,“你问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自从你嫂子嫁过来后,你眼里有我吗?既然没有,那装成这副样子给谁看。”
“行了,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想要和你嫂子在一起,好好的,不要吃着碗里惦记锅里的,这样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时间差不多了,许萦绕过他就要走,结果周既白却再次挡住了路。
“我学校那边有事,一会儿上火车,咱们的事我绝不会放弃,会用时间证明一切,你等着我。”
撂下一句话,周既白飞快跑开。
那仓皇的背影,颇有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身后有狗在追呢。
许萦满眼嘲讽,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突然,一个人影从树后走出。
“真有本事,原以为你是个小白兔呢,没想到你竟然下这样的狠手,你很得意吧,现在有两个男人为你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