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得长得多好看啊?”

苏牧摇了摇头。

“除了腿长点,姿色也就平平无奇吧,属于乡野村妇级别。”

“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柔和,语气也轻缓下来。

“她的眼里只有我。”

“她关心我的一举一动。”

“她等了我十几年。”

“从大学岁月一直等到现在。”

“这份情谊,我是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的。”

“我爱她。”

“我碎掉的心,有一份是属于她的。”

“所以我绝不能在这间房子里,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别说睡觉了。”

“亲一口都不行。”

“这是原则问题。”

这番深情告白,直接把屋里的气氛推向了另一个极端。

兄弟三个先是愣住。

紧接着爆发出丧心病狂的起哄笑骂。

“哟哟哟!”

“亲一口都不行!”

“苏大情圣上线了!”

“这酸臭味,简直辣眼睛!”

廖天赐是个戏精,当场就演上了。

他捏着嗓子,学着苏牧平时的贱样。

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不行。”

“达咩。”

“我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我们这样是不可以的!”

“快拿开你的脏手!”

张池立马入戏。

他一把搂住廖天赐的肩膀,笑得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苏牧哥哥~”

“你也不想你老婆失去工作吧~”

“乖乖听话哦,只要你从了我,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树哥不甘示弱。

他往沙发上一倒,用手扶着额头,一副柔弱无骨的模样。

还故意把领口扯开一点。

“我是苏牧老婆。”

“我喝醉了。”

“哎哟~头好晕呀~”

“你们在我旁边干什么,我根本不清楚呀~”

苏牧坐在旁边,满头黑线。

看着这三个活宝在那群魔乱舞。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三个王八蛋,不去拍片真是屈才了。

真是太不正经了。

门外。

走廊的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灰尘。

夏青梧靠在墙边,慢慢摘下耳朵里的微型监听耳机。

她低着头。

眼眶泛红。

刚才屋里那些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他好爱我。

还当着兄弟的面说爱我。

夏青梧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眼角的湿润。

原来他什么都懂。

原来他心里一直都有自己。

她举起手里的匕首,借着刀刃的反光,仔细照了照自己的脸。

确认眼睛没有红肿得太明显。

这才默默把匕首收回随身的包里。

拉上拉链。

她深呼吸一次。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伸出纤细的手指。

在防盗门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

屋内。

苏牧听到这敲门动静,头皮发麻。

不对劲。

他设的两道预警机关,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夏青梧怎么就直接到门口了?

完蛋。

她杀回来了。

苏牧腾地一下站起身。

回头环视了一圈客厅。

茶几上全是空酒瓶和果盘残渣。

沙发垫子掉了一地。

这还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