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电棍收尾,直接把太爷爷电晕扛上车。”

“一套连招,顺畅无比!”

“保证连根头发丝都不会伤到太爷爷!”

廖菲月气得连连点头,露出一个极其核善的笑容。

“你可真是我的好孙子啊。”

廖修齐暗呼不妙,赶紧找补。

“为太奶奶尽孝,应该的,应该的。”

廖菲月回到太师椅坐下。

“把手伸出来。”

廖修齐老老实实地伸出满是老茧的双手。

啪!

玉扇狠狠敲在他的掌心。

“让你自作主张!”

啪!

“抽生死签是吧?”

啪!

“抢人是吧?”

啪!

“我看你这管家也别当了,明天就办退休手续,去后院种菜去!”

一个七十岁的老头,被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打手心训斥。

画面诡异,却又无比和谐。

廖修齐欲哭无泪。

“太奶奶,您打我骂我都行。”

“但我们这真的是为了您的爱情着想啊。”

廖菲月冷笑出声。

“爱情?”

“你一个七十岁的老头,懂什么是爱情吗?”

“爱情是能强迫得来的吗?”

廖修齐揉着通红的手掌,反驳。

“不能。”

“但是男人的本性我懂!”

“太爷爷的经历,我已经了解。”

“他被前妻伤得太深,离了婚后,是绝对不会再对女人投入太多真心的。”

“值得注意的是,这种心理创伤往往会导致防御机制过当。”

“您就在这儿干等,等一辈子也等不来他主动上门!”

“他只会在想女儿的时候,顺便来看看您。”

“按现在年轻人的说法,您这叫什么?”

“您就是个备胎啊太奶奶!”

“备胎?”

廖菲月柳眉倒竖,美艳的脸庞浮现出怒意。

“我还成备胎了?”

“简直荒谬!”

“我不信。”

“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着。”

“我现在打个电话,就能叫他马上过来跟我约会。”

她从手包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那个置顶的号码。

按下免提。

嘟……嘟……嘟……

另一边。

苏牧刚走到废弃教学楼的派对入口处。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乐穿透墙壁,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掏出震动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菲月小学妹”几个字。

苏牧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大半夜的,这丫头找自己干嘛?

划开接听键。

“菲月小学妹,怎么了?”

“有事吗?”

廖菲月的声音立刻温柔起来。

“苏牧哥哥~”

“今天我想约你出来见一面,可以吗?”

约见一面?

苏牧眉头蹙起。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约什么见?

“是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