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剁剁——

剁剁剁——

菜刀剁击砧板的声音密密麻麻的传入苏月的耳中。

熟睡中的苏月瞬间被惊醒。

循声看去,顿时炸毛了。

是真炸毛了,不是形容词。

入目处,一个满脸横肉、留着络腮胡子、斜叼着烟卷的邋遢大汉正手持两把斩骨刀。

不断的剁击着砧板上的肉。

肉很新鲜,邋遢大汉每一次剁击都会有血水四溅。

在邋遢大汉的脚边,摆着一个浴桶。

而在浴桶中,则堆砌着半桶高的碎肉末。

在浴桶旁满是污秽的地上,还摆着一颗脸色灰白中微微有些发黑的人头。

那是一颗女人的头颅!

地上摆着一颗人头,那砧板上被邋遢大汉当饺子馅剁的是什么肉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苏月怎么会不炸毛?

咕咚——

苏月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虽然被眼前的一切给吓得不轻,但并没有惊慌。

苏月已经明白过来了。

此时她必定是又进入了某起即将在现实世界发生的凶杀案的预知梦中。

而毫无疑问,正在剁肉的邋遢大汉就是这起凶杀案预知梦中的凶手。

那——

地上的女人头的主人,就是这起凶杀案预知梦中的被害人了。

呼——

苏月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体内的浊气。

遇事别慌,先看看这次预知梦中她又变成了什么品种的动物。

好消息,她有腿。

还是两条!

坏消息是苏月找遍了全身她就有两条腿,也就是说她变成的动物是没有四肢的。

很快苏月就搞清楚了这次预知梦中自己究竟变成了一个什么玩意儿。

是鸟!

准确的说是一只鹦鹉。

虎皮鹦鹉!

苏月蹒跚着飞了起来,开始在现场中搜寻有用的信息。

只有收集到足够多的有用信息,她才能在预知梦醒之后尽快找到被害人。

或者是凶手!

苏月无法确定她现在身处于何地。

是被害人家中?

还是凶手的家中?

又或者是凶手专门用来处理尸体的作案现场?

苏月不得而知,所以她必须在梦醒之前收集到足够多的有用信息才行。

苏月首先飞到了床边,隔着玻璃入目的是一片荒凉。

隔窗四处张望,似有几处废弃的厂房。

“你在做什么?”

就在苏月准备尝试顺着窗上的破洞飞出房间,去外面看看时,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苏月浑身一僵,僵硬着扭头看向背后。

吓!

是邋遢大汉!

这家伙竟然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苏月背后。

此时邋遢大汉凶光毕露的三角眼正玩味地盯着她看。

而在邋遢大汉的手中,还握着那两柄满是碎肉的斩骨刀。

咕咚——

苏月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下意识开口:“没干嘛,看看风景。”

话一出口,苏月就惊呆了。

她不是一只鸟吗?

是怎会说人话的?

苏月惊呆了,邋遢大汉也愣住了。

一人一鸟面面相觑,竟然一时间相顾无言,全都处于懵逼的状态中。

苏月却是忘记了,这次的预知梦中她虽然是鸟。

但却是一只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