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案子是侦办状态,坏消息是这个案子有两个被害人,其中还有个六岁的孩子。

“夜长梦多,八点多不是没人的时候,那个路也经常有人路过,虽然我看了是没有摄像头,但我也不想出事,我就直接亮刀子了。”

“她看我亮刀子后也知道我想干嘛了,立马说她身上有钱,要钱的话她现在就给,不够还可以让人送过来,让我别伤害她。”

“但我这个人比较胆小,其他地方的钱我不敢动,我就上手捅她,她虽然害怕但是她没大声喊,一直说要给我钱让我放过她,我捅了她好几刀给她放倒了,最后又抹了她的脖子,给她拖到了路边的草丛里。”

“她身上的钱我拿了,相机我拿了,我怕她不小心拍到我了,我就想着给相机丢远点。”

“后来我拿着她的车钥匙翻车的时候又在车上的包里找了不少钱,其他东西我没怎么动,我怕时间太长给车里留下的线索太多,我就找了几分钟就下来了。”

“但我下车要走的时候……哎……”

马强叹了口气,右手大拇指不安的抠动着几根手指的指腹,一下一下的。

“我都要走了,你说那孩子出来干嘛呢,老老实实蹲在草里拉屎不就行了吗,非得出来和我打招呼问他妈在哪,当时我就明白这娘们为什么不喊救命了。”

“她在这停车上因为她儿子要在这拉屎,她下车拍几张照片等她儿子,那孩子当时就在不远处拉屎呢,草太高我没注意他在那,那女的怕喊救命让我发现她儿子在这,她没敢喊。”

马强说到这,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停在这不说了。

王天亮等了一会,让马强缓了一口气后才问道。“后来呢,后来你怎么做的?”

“我没办法,那孩子看到我脸了,他就站我后面看着我,我不敢赌他不记得我或者是没看清。”

“他问我他妈妈去哪了,我跟他说去上厕所了。他问我是谁,我和他说他妈妈让我帮忙看一下车。”

“当时我也在考虑,我看他最多五六岁,我也纠结要不要灭口。不灭口吧我怕他认出我来了,灭口吧这孩子又太小了,我不知道从哪下刀。”

“你还是下刀了吧。”

“嗯,我下刀了,不下刀我睡不着。”

“那你下刀了你又睡得着了?”

“一开始确实睡不着,后来缓了一段时间就没那么担心了,后来我结婚生了孩子,我又开始睡不着了。”

“我儿子越来越大,越大我看着他越像那孩子,其实那几年挺难熬的,我心里挺暴躁的。”

“你也没停手,你后来又杀了不少人。”

马强沉默着点了点头,再次舔了舔嘴唇。

王天亮依旧不停的问道。“后来呢?你怎么杀的孩子,尸体怎么处理的?你又是怎么跑路的?”

“就两刀,一刀心脏一刀脖子,我把他尸体拖到他妈边上,站在原地想了一会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骑着摩托从牧民的摩托车道跑了。”

“摩托车哪来的?”

“借的。”

“你在那还有熟人?”

“不是熟人,是宾馆老板的,我在他那住了快两月了,借个摩托车还是能借的。”

“留身份证了?”

“留了,不过不是我的身份证,我在网吧随便捡的身份证,外地人的,让他随便抄就行了,反正年龄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