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雨布面积小,但好歹能遮点风。

临近半夜,在草棚门口守夜的钱林华困得眼皮子直打架,突然,一阵长长的“嗷—呜—”声顿时让她惊醒。

不只是守夜人一瞬清醒,就连旁边山头隐居的人也都听见了,躲在山洞里,瑟瑟发抖。

此时山寨里的人都起来了,路过不停嘶鸣的黑马时,胡二将绳索绑紧了几分,生怕黑马挣脱绳索乱跑。

钱林华这儿的声音最为清晰,钱林岳示意赶过来的徐大去接岗,他则跑到寨门口。

众人严阵以待,一刻钟后,他们又听到了一个低沉却极具压迫力的虎啸声。

看过动物世界的钱林华脸色煞白,声音发颤,“怎么有老虎!”

所有人都被这股具有侵略性的气势吓到腿软,六神无主地拿着武器朝钱家人聚过去。

钱家人心里同样没底,钱林华偷偷问钱林晨有没有预感。

钱林晨不解地摇摇头,“现在没什么感觉。”

即便她现在没觉察到危险,钱林华依旧告知大家打起精神来!

就这样,听着时不时传来的狼嚎声和虎啸声,每个人做好拼死一搏的打算,但约摸半个时辰后,他们再也听不见任何动静。

钱林晨依旧没有感觉危险的心悸。

钱林夕小声问大姐,“二姐的警报系统是不是出问题了。”

安定下来的钱林华嫌弃地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快闭上乌鸦嘴!你二姐神着呢!”

又等了半个时辰,老人和孩子才进去休息,其他不守夜的人坐在木屋里等消息,守夜的人继续在原定地点守着。

钱林华干熬了一宿,等到天亮时才靠在墙上眯着了,此时身上盖的是她老爹的外衫。

钱川通一直在加柴,生怕冻着女儿,守夜结束的钱林岳打着哈欠过来了,把他的衣服也堆在了老姐的身上。

早上的山顶白雾弥漫,到处都挂着冰凉的露水,起来的人照旧四处忙碌着,昨夜的事情仿佛对他们没有一点影响。

钱林夕把自己的宝贝魔芋疙瘩种在木屋旁边,期待它变大,期待二姐把它做成美食。

站在旁边的钱林晨听见了钱林夕的自言自语,“你喜欢吃就自己做,我又不是你的厨子。”

“好好好,姐,你到时候教我咋做。”要搁以前,她肯定得撒泼卖萌各试一遍,可涉及到最爱的食物,亲力亲为不是什么坏事。

木屋里还有老人没睡醒,徐大就去夯土砖了,有过盖房子经验的胡二带着孙尘尘在挖地基。

谢瘸子筛选昨天找来的红泥,准备和泥,做陶器…

范海踱步去了水潭,钱林岳说要在水潭下面再挖个潭出来。

炭堆已经扒开了,一共得了两炉整炭,一炉碎炭,还有一炉完全烧成灰了。

成功率不错!这些草木灰也有用,大家洗碗洗衣服都用的着。

钱川通用庆三婶刚编好的簸箕将整炭运到了木屋旁,钱林夕采来了干草铺在下面,以防它潮湿。

碎炭和草木灰都堆在木屋旁边,钱林华又跑去找范海捞碎石和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