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就是那个家里格格不入,多余的那个人。
明明那是她的家,却被别人,霸占了十年。
沈梨不知道这十年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的东西什么都给沈昭昭了。
可是为什么连她‘清北大学保送名额’,都要被她最亲的人夺走,去让给本就不如她的沈昭昭。
这算什么?
她第一次进妈妈教导处办公室,也都是因为沈昭昭:“不过就是一个保送名额,让给妹妹怎么了,你连这个都要跟她争吗?”
妈妈职位特殊,所以从来不让她在学校的时候,私下找她。
沈昭昭明目张胆的却可以。
哪怕她从那个家里离开。
也都不会有人在意的。
他们也永远都不会知道,在高考的那天,自己都经历了什么。
不管她说什么,一切好像都是她虚构出来的谎言。
她生病了。
也都成了她只是在闹脾气的借口。
后来,她渐渐地开始,厌恶跟任何一个人的触碰。
在来鹜川报到的那天,谢钦碰了她,自己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她没有讨厌谢钦。
她不喜欢海市,不喜欢那里所有的人。
…
许周元他们已经上了楼。
他们才走到,教学楼底下,忽然沈梨停下了脚步,喊了声他的名字:“谢钦。”
谢钦视线落在了她身上,看了她眼,“嗯?”
“我不想上课。”
“…”
“你能…像上回那样陪我一会吗?”
沈梨不知道这个要求,算不算太过分。
然后…
沈梨拉着他逃课了。
从来都只有谢大爷,拉着别人逃课的份。
楼上许周元照常给几个人签到。
一扭头,过了十分钟,都上课了,没有见他们上楼。
谢钦不在,还真就特么的一点不喜欢。
“这两人干嘛去了?人给搞丢了?”
周明宇低着头,玩着小游戏:“小情侣还能干嘛,打啵去了呗。”
…
人工湖边。
沈梨拉着谢钦坐下,然后自己坐在了他旁边,谢钦伸手自然将人给抱了过来,他垂眸,漫不经心的扬了下眉梢看她靠过来,“就这样?”
沈梨轻轻应了声:“嗯。”
谢钦…
你什么都不用做。
就这样,一直陪着我就好了。
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别人谈恋爱,一个劲儿的拉着一起学好。您…这样,拉着我逃课放纵,还这样私自霸道的占有我,是不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沈梨沉默的没有说话。
谢钦吸了口气,无奈的微微叹了声:“…下次,再想做这些事呢,也不是不可以的。起码提前说一声,也好有个准备,多穿几件衣服,想坐多久都可以。”
他握了握她有些冰凉的手,包裹进了掌心里,用体温将她捂热。
“冷不冷?”
“…”
他动了动身子,低头往下看了眼:“怎么还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