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

“你可知，师徒相恋，是修真界大忌？”

沈窈窈眨眨眼。

“知道啊。”

“那你还……”

“可我又没想跟师尊相恋。”她打断他，笑得像只狐狸，“我只是……想跟师尊亲近一点。”

萧尘渊看着她。

月光下，她笑得眉眼弯弯，

“师尊今日教的剑法，徒儿有一式怎么都练不好。”

萧尘渊眉头微动。

“哪一式？”

苏窈窈站起身，比划了一下。

“就是那招……回风拂柳。”

她比划得歪歪扭扭，萧尘渊看着直皱眉。

“错了。”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

“手抬高。”

苏窈窈乖乖抬高。

萧尘渊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比划。

“腰下沉。”

苏窈窈往下沉了沉。

“不对。”萧尘渊的手按在她腰侧，“这里，用力。”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夏衫，贴在她腰上。

苏窈窈的睫毛颤了颤。

“师尊……”

“嗯？”

“你的手，好烫。”

萧尘渊动作顿了顿。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

“……自己练。”

苏窈窈回头看他。

烛光里，他那张清冷的脸上，似乎浮起一丝极淡的红。

她心里暗笑，面上却委屈巴巴。

“师尊，徒儿还是不会。”

萧尘渊看着她。

“那明日再教。”

“明日师尊要去讲学。”

“……后日。”

“后日徒儿要下山。”

萧尘渊沉默了。

苏窈窈凑近他，仰着脸。

“师尊，不如……再教一次？”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狡黠。

萧尘渊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苏窈窈撞在他胸口，愣住了。

“师尊？”

萧尘渊低头看着她。

“窈窈。”他喊她名字，声音低低的，“你当为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苏窈窈眨眨眼。

“徒儿想什么了？”

萧尘渊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压抑许久的欲望。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吻得她喘不过气。

苏窈窈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手却不安分地去解他的衣带。

萧尘渊按住她的手。

“别急。”

苏窈窈瘪嘴。

“师尊不想吗？”

萧尘渊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暗沉沉的。

“想。”他说，“可想又怎样？”

苏窈窈眨眨眼。

“想就……做啊。”

萧尘渊被她这话噎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她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