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他想了想,坦然承认。

“是。”

礼部侍郎:“…………”

殿下,您承认得也太干脆了吧?

萧尘渊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孤娶妻。”他说,“紧张不正常吗?”

礼部侍郎无言以对。

确实……挺正常的。

可问题是,您这紧张的方式,是把整个大婚礼程从头到尾改了一遍啊!

礼部侍郎默默退下,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接太子殿下的差事了。

太累了。

比伺候皇帝还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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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门关上。

凌风从暗处走出来,给萧尘渊使了个眼色。

萧尘渊靠回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说吧。”

凌风低声道:“今晚姜大人和楚小姐遇刺。”

“伤得如何?”

凌风把昨晚巷子里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萧尘渊听完,面色平静。

“都准备好了吗?”

凌风点头。

“已经准备好了。派人暗中保护姜大人和楚小姐的安全,那昏迷的女子,也有人在盯着。”

萧尘渊沉默片刻,“保护好他们,别打草惊蛇。”

“是。”

凌风领命,正要退下,忽然听见萧尘渊开口。

“窈窈今天一天都干嘛了?”

凌风愣了一下。

“太子妃今日……在侯府待着,没出门。”

“都做了什么?”

“听说是……睡到午时,然后吃了点心,然后看了话本子,然后又睡了。”

萧尘渊唇角微微扬起,真可爱。

凌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默默叹气。

殿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粘人?

这才分开一天!

你问了三遍了!

可他不敢说。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双手呈上,“这是太子妃娘娘给您的信。”

萧尘渊接过,暼了凌风一眼,一副怎么才拿出来的表情。

把那张信纸展开,又看了一遍。

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趴在软榻上写的。

【大婚之前不宜见面。殿下就好好当几天和尚吧。要乖哟~

另:我那件小衣又找不着了,是不是殿下又藏起来了?不可以做坏事哦~~

——窈】

萧尘渊:“……”

他无奈一笑,提笔,开始回信。

凌风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一根柱子。

片刻后,萧尘渊放下笔,把信折好,递给他。

“送去。”

凌风接过信,默默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

信没封口。

他发誓他真的真的不想看的,可那几个字实在太显眼——

【窈窈吾妻:

和尚当了二十三年,遇见你之后才破了戒。

如今让孤再当和尚,比杀孤还难。

不过既然夫人有令,孤便忍着。

孤想你了。想得发疯。

想亲你,想抱你,想把你按在床上好好疼。

小衣是孤藏的,怎么?】

凌风:“…………”

肉麻死了!!!太子殿下你这是被哪个浪荡子夺舍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信揣进怀里,大步往外走。

我是堂堂一品带刀侍卫。

我不是信鸽。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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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侯府。

苏窈窈正窝在软榻上嗑瓜子,春桃在一旁给她剥核桃。

“小姐,”春桃小声问,“您跟太子殿下真的不能见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