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也好,没有危害,就不会阻碍我们苏家发展~”

王廷玉听着苏季清一口一口蠢货,恨得咬碎后槽牙,原来自己在别人眼中就是这样的形象。

温至夏看着快速转动的眼球,知道药效撑不了多久,直接张口问。

“苏季青你就没想过直接除掉王廷玉,为什么让他安稳活到现在?别忘了,他也有你的把柄。”

“是你故意让人杀了王玉韬,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把柄?他没有~就他那手段,在我眼中看来还太嫩~,他也不敢说,被我吃的死死的。”

“留着他,比杀了他更有用,我手里握着他~害死亲兄弟的把柄~咳咳~他就要时刻小心,整天提心吊胆。”

“只要我愿意,他才是那个身败名裂的人。”

“这些年我们苏家从他手中得到不少好处,王昭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儿子才是最大的绊脚石,哈哈哈~”

王昭诚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一下,王廷玉下意识意识伸手去扶,王昭诚甩开,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些年他千方百计想让自己儿子再往上走一步。

每到关键的时候就会差一点,不是他不行,是自己儿子被人威胁。

是他自毁前程。

王昭诚怎能不气?他为了儿子的仕途想尽办法,最后全都是笑话。

温至夏踢了一脚半死不活的王廷玉:“别装死,你就是一个蠢货,苏季青说的一点都不假。”

“或许二少早就看透这些事情,也或许他早就存了死志,用自己的命让你摆脱苏家,你还是蠢笨的,被人拿捏,没看懂他的用意。”

王廷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昭诚身体颤抖,呼吸都困难。

温至夏烦躁的的把王廷玉推开,从空间抽出银针给王昭诚扎了两下,人要死在这里,她的两年合约就报废了,太不划算。

温至夏干活归干活,嘴还没闲着,要榨干药丸的最后价值:“苏季青,你这么着急要那两家工厂,该不会找好合作商了?”

“当然,只要我有配方能够源源不断的生产出来,以后我就不会缺钱。”

“对方是谁?”

“是~是威~廉~”苏季青的眼皮在疯狂的转,“你~你~”

温至夏一看这老东西要苏醒,当机立断,撒了一点迷药,王廷玉眼睁睁地看着温至夏在他们眼皮底下这样干。

除了呆愣就是呆愣,他再也不敢小看温至夏,终于知道这女人的狂妄劲从哪里来。

王昭诚终于顺过一口气,短短一会就像老了十岁。

“药效已过,我迷晕了人,但这迷药最多持续半个小时,你们父子慢慢谈,我该走了。”

“温~太太~等等。”王昭诚叫住人。

“你放心,你儿子现在不会杀你,他没那个胆。”

王廷玉跟其他人不同,他狠不下心,尤其在听完苏季青的话,更不会对他老爹下手,或许此刻他想死。

王昭诚也知道儿子的性子,他要说的不是这个,拿出那封还没送出去的信。

“这信?”

温至夏回头瞅了一眼,啧了一声:“放他床头上就行,苏季青派人去问你,你就如实回答,他不问你就当不知道,让他去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