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傻愣着干嘛呢?”

徐氏看的着急,暗搓搓的拽了下女儿的衣袖,示意把河蚌递过去。

苏筱借着递河蚌的动作,装作娇羞的低下头,避开了灼热的视线。

萧瑾言眼睛微眯。

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岂会看不出她有意避嫌。

恼怒仅是一秒,很快,他就又释然了。

苏姑娘尚未及笄,这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正常的反应。

习武之人,撬个河蚌轻而易举。

河蚌在他手里,丝毫没有自保之力,仅是用刀背在蚌壳上一敲,自己就颤巍巍的打开了。

苏筱目瞪口呆。

敢情河蚌就是欺负她,遇到真正的狠人就怂了。

这丫的,莫不是是成精了。

还会看人下菜碟!!!

“呵呵。”

萧瑾言看着她气的圆溜溜的眸子,抿唇微笑。

小姑娘还有这样的一面?

气鼓鼓的模样,像个炸毛的小野猫。

生动的小表情,比有求于他时假意讨好的样子有趣多了。

这样的她,更让人心动。

——

“河蚌里有珍珠吗?”

苏筱被他笑得有些懊恼。

似乎是自己的心事都被人窥破了似的,无处遁藏。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借着引子转移了话题。

“有。”

萧瑾言用刀尖在河蚌肉上划破一个小切口,从里面挤出两颗豆粒大小浑圆莹白的珍珠。

至于河蚌,看在它还算识时务,自己打开蚌壳的份上,他没有赶尽杀绝,将其重新扔回了河里。

“真的有珍珠哎。”

苏筱看到珍珠喜不自禁:“何生哥没有骗我,河蚌里面真的有珍珠。”

萧瑾言剑眉轻蹙,从她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莫名觉得有些刺耳。

偏偏某女不自知,还在自说自话:“何生哥用一粒珍珠就换了两袋大米,我比他还多一颗,珍珠也比他的个头大,肯定能换更多好东西,下次见了他,我得好好谢谢他,要不是他告诉我这个赚钱的好法子,我还傻乎乎的不知道呢,原来河底有这么多好宝贝。”

“何生哥是谁?”

萧瑾言黑了脸,自从做了那个旖旎的梦后,他下意识的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他的女人,岂容他人觊觎。

“何生是民妇长姐的外甥.....”

徐氏见其神情不对,忙不迭的解释:“和我们家多少有点亲戚关系,两家离得不远,就在隔壁村,所以时常有来往,那孩子性子好,和我家俩小子玩的来,也把筱筱当妹妹,从小就很......”

说到这里,眼见萧瑾言越听脸色越黑,她稍微打了一下哏,把喜欢两个字,硬生生地改成了照顾。

“何生哥对我很好......”

苏筱忽然开口,佯装羞涩,笑得一脸甜蜜:“我也很喜欢他呢。”

萧瑾言彻底黑了脸,冷厉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一般落在了她的脸上。

苏筱心跳紊乱,为了不再和他有纠葛,硬撑着不让自己露出半分怯懦的样子。

萧瑾言凝视其数秒,怒甩了一下衣袖,又施展他的绝顶轻功,踏水无痕,回到了岸边。

苏筱见他走了,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瘫倒在了竹筏上。

不得不说,萧瑾言的气势太吓人了。

她对他很了解,掌控欲很强,不容人忤逆。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的感觉到了他的杀意,以为他会当场爆发,亲手掐死她。